而行之。
如果隻要有天災人禍,那麽就歸結於天子朝堂施政有誤,那就是冤枉天子了,天子也就沒辦法在朝堂上理政了。
“朝堂之上到底發生了何事,我並不知曉,此事到如今,尚未有定論。”田王孫說道。
這就讓夏侯建皺起了眉頭,這是擺明了不想參與這件事情。
“哼,此事已經在長安傳得沸沸揚揚了,田公為何還要說尚未有定論?”
“正是傳得沸沸揚揚,所以才眾說紛紜。”
“家伯此刻就在詔獄,難道還是假的不成?”夏侯建咄咄逼人地問道。
“世伯在詔獄裏是不假,但是我聽說,世伯確實也詆毀孝武皇帝窮兵黷武,是昏君。”田王孫分毫不讓地說道。
夏侯建眼中陰沉,非常不悅。
“嗯?難道說得不對嗎?”
“孝武皇帝連年用兵,也是迫於匈奴對大漢的搶掠,如果匈奴不來,我大漢何必反擊,更何況為政即使有失偏頗,但朝堂有朝堂議事的規製,怎可將我大漢先君蔑為昏君呢?”田王孫不卑不亢,迎著夏侯建陰沉的目光說道。
“這可是鹽鐵會議上諸位賢良文學定下來的,田公難道連此事都忘了嗎?”
“我田王孫未曾參加過鹽鐵會議,如果有幸參加,定會為孝武皇帝辯駁的,更何況,孝武皇帝晚年發了輪台詔書,定下了修生養息的國策,如果沒有這一條,恐怕也不會有我大漢今日的打好局麵。”
田王孫說完之後,其餘三個沒有說話的博士也都紛紛讚同,就像劉賀和霍光猜的那樣,孝武皇帝有功有過,本就是一件有爭議的事情。
有人詆毀,自然就有人擁護,這才正常。
此刻,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孝武皇帝縱使用兵頻繁,但是仍是出於公心。
而且孝武皇帝也不隻有武功,還有文治,怎可以一概而論。
更何況,孝武皇帝即使有功有過,也配得上這個廟號——太祖皇帝和太宗皇帝,難道就是有功無過,所以才被上的廟號嗎?
既然如此,此事本就不應該橫加阻攔;橫加阻攔,不是出於公心,而是出自於私心。
有私心,那就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今天四更一萬字,這是第二更,第二更三分鍾後。後兩更在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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