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這一條,才能把文章做大。
等其他博士說完之後,夏侯建頗為狡辯地說道:“拋開此事不談,天子將家伯這大儒下到詔獄去,就是不尊儒生,我等豈能坐視不管?”
儒生也是人,憑什麽儒生犯法就不用下獄!
這個簡單的道理,熟讀經書的夏侯建怎可能不懂,他隻不過是故意不說罷了。
“明日我就到未央宮北闕之下去請詔,讓縣官收回詔令,不上孝武皇帝之廟號,免家伯夏侯勝之罪名,縣官一日不同意,我就一日不停。”
“何人要與我同去?”
這何止是請詔,簡直就是逼宮了。
夏侯建的話音剛落,與他沆瀣一氣的胡常和顏公孫當即就站起來表了決心,他們所轄的那些博士弟子,也都跟著叫嚷了起來。
天子登基不久,又還年幼,必定是不敢鬧出人命的,那還怕什麽?
夏侯建此時頗為自得,斜著眼睛看向了其他幾個博士官,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伱等是要與我等同氣連枝,還是要與我等分道而行。”
“夏侯公,你這是在行逼宮之事,想以縣官之怒來成全自己的名節,如此一來,天下可能會大亂的。”田王孫等人已經看穿了夏侯建的想法。
如果縣官應了夏侯建等人的要求,那麽夏侯建自會成為儒林的柱石;如果縣官降怒與夏侯建等人,那麽更能成全夏侯建等人不折節的名聲。
這看似是諍臣進諫,但卻包含著私利——明明有更好的法子,卻偏偏要鬧大,不是為了私利又是為了什麽?
田王孫等人怎可能參與呢?
“田公既然膽小怕事,那就無須多言了,恕不遠送。”
夏侯建下了逐客令,田王孫等人不可能再留下,當下就帶著所轄的博士弟子離開了。
頓時,整個大堂裏就少了一大半的人。
夏侯建看了看,說道:“諸弟子先回去,帶我等商議出了一個章程,會通傳大家的,此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定要讓朝堂上的百官,看到我等儒生的怒氣。”
“諾!”
容易被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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