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的年輕儒生一個個都麵紅耳赤,心中狂跳不止,他們自以為自己會去做一件流芳百世的事情。
殊不知他們根本隻能看到這大漢的一角,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已經成了別人手中的馬前卒。
……
片刻之後,大堂之上,就隻剩下三個博士官了。
“此事若能辦成,我等就會成為這儒林的柱石;此事若敗了,我等恐怕是要下詔獄的。”夏侯建頓了頓接著說道,“二公可考慮清楚了?”
“夏侯公無需再多言了,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的話,以後恐怕就再也遇不到了。”
“幸虧這年輕的縣官,毫無朝堂經驗,竟然匆匆將世伯和諸多賢良文學下到詔獄裏去了,隻是……”胡常猶豫了片刻,說道,“縣官不會一氣之下,對世伯不利吧?”
他的話,讓兩人有片刻的遲疑。
天子畢竟是天子,手裏掌握著生殺予奪的權力,如果非要硬碰硬,詔獄裏的夏侯勝和詔獄外的自己,都是毫無招架之力。
“天下儒生那麽多,縣官不敢做此等癲悖之事的,更何況,霍光為人謹慎,也會從旁製止的,這縣官就是一個傀儡,成不了事的。”
就是基於這種淺薄的間接,夏侯建才敢“火中取栗”,這種目光短淺的人,不能在朝堂上有一番作為,也真的是蒼天有眼。
“就算家伯在獄中了不測,他知道我等在外麵做的事情,也會感到欣慰的……”說到這句話,夏侯建那幹巴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之意。
“如此甚好,那就萬事俱備了。”顏公孫拍手說道。
如果此事順利,他們獲得的可不隻是名節,說不定還能出入朝堂,位列三公呢——那楊敞和蔡義不也是儒生出身嗎?
“為了萬無一失,就一定要將此事鬧得大一些。”
“全憑夏侯公差遣。”
“顏公,今日,你就去長安找其他的儒生,不管是官學還是私學,不管是剛開蒙的孩童,還是經年的老儒,都把他們尋來,就說縣官癲悖放浪,霍光更是昏聵無能,又要大興兵事,不給我們儒生活路,不給百姓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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