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和天子不會看不見吧?
那自己不就白跪了嗎?
但是看了看對麵那些嚴陣以待的羽林郎,他又心定了一些。
霍光有了這麽大動靜的準備,不可能對此刻的事情一無所知。
再等等,天子總會被他們逼出來的。
他不相信,天子和霍光,能眼睜睜地看著一群代表民意的儒生,跪死在此地。
夏侯建偷偷挪動了一下跪得發麻的腳,回頭看了一眼。
尤其,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幾個年紀大的儒生的身上。
為何還不倒下,倒下幾個,就什麽都好辦了。
“夏侯公,這縣官何時才會出來啊?”胡常的嘴唇,此時已經幹得爆開了皮,眼中似乎也有退意。
“別慌,縣官總會出來的。”夏侯建篤定地說道。
在四周,則聚起了不少看熱鬧的閑人,嘻嘻哈哈地指指點點。
這讓夏侯建等人更加心虛了,民心真的在自己這邊嗎?
如果真的如此,為何他們不一起跪過來。
“都是些不識字的泥腿子,莫理他們,大義和民心在我們這邊。”
“莫怕,再過幾個時辰,顏公想必就能到了,那時我等的氣勢就更盛了。”
夏侯建試圖給胡常吃一顆定心丸,但是後者似乎並不相信。
在儒生們的士氣搖搖欲墜的時候,一隊人馬從雙闕之間來了。
正是光祿勳張安世。
對於朝堂上的人,夏侯建都很有意見,尤其是這些同為儒生出生而又身居高位的人,最讓他嫉妒。
所以,看到是張安世之後,夏侯建跪得更直了些。
張安世下馬,來到夏侯建麵前,痛心疾首地問道:“夏侯公,你等此舉又是為何?”
“光祿勳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等代表大漢百姓,懇請縣官收回詔令,下孝武皇帝的廟號,放還關在獄中的儒生,並再次召開文學賢良會議,廣開言路!”
張安世心中一沉,這個要求簡直是非分之想,甚至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別說是剛才提到的這些全部的要求,就是其中單獨的某一條,天子與大將軍都不可能答應。
“此事,大將軍在處置,縣官並不知情。”
“那就讓大將軍向縣官稟告,我等就跪在此處,等候詔令,如若無詔,我等明日還來,後日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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