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子下詔的那一天!”
“夏侯公,如要進言,可將奏表交給公車司馬,由公車司馬轉呈縣官,你等跪在此處,行如逼宮,還望立刻退走啊!”
“民心所向,沒有縣官詔令,我等絕不回去!”
夏侯建抬高了聲音,迎來了附和,但是聲響顯然有些有氣無力。
張安世已經仁至義盡了,他搖了搖頭,帶著親隨就回到了羽林郎的陣中。
“府君,此間驕陽毒辣,可到陰涼處暫避。”霍禹一直都是張安世的部下,所以對他還算敬重。
“不用,將士們都在太陽下曬著,我怎可獨自納涼?”張安世反問道。
兩人沒有再多說話,就這麽騎在馬上,盯著對麵的一舉一動。
太陽升得越來越高,地板磚上都已經被曬得有些燙人了。
午時將過的時候,從北城郭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吵嚷聲。
緊接著,張安世和霍禹的臉色就變了。
起碼上千人,正像潮水一樣,從戚裏向北闕跑來。
霍禹眼中透露出殺氣,立刻抬起了手,隨著身後的一通鼓響,羽林郎中的射手全部就把弓箭解了下來,準備挽弓搭箭。
“等等!”張安世連忙阻止。
那些穿著粗布麻衣的百姓沒有靠得太近,而是齊刷刷地跪在了夏侯建等人的身後。
這下子,整個北闕就徹底被填滿了。
除了中間那二三十丈的距離之外,到處都是人。
“霍將軍留在此處,他們隻要不越界,不得動武!”
“這等亂民圍攻未央宮,已經行如謀反,怎可姑息?”
“他們隻是來請命罷了,雖有不妥,尚未越過雷池,伱等守住此處即可!”
看到霍禹還要爭辯,張安世補充說道:“這是大將軍的命令!”
“末將明白了。”霍禹似乎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張安世馬不停蹄地趕往了尚書署,將最新的這變故稟告給了霍光。
沒成想,霍光竟然無動於衷,仍然坐在榻前專注地處理手中的奏書,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子儒,你做得甚好,此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就任由他們跪在那裏嗎?”張安世頗為急切地問道。
這時,霍光才放下了奏書,抬起了頭,一雙如同從冰窖裏挖出來的眼睛,看向了張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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