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殿外,此間,就隻剩下劉賀和王式兩人了。
“陛下,這紙可有名字?”
劉賀不知道王式為何會如此發問,但是沉吟片刻之後,仍然說道:“此處是宣室殿,就將這紙稱為宣紙吧。”
“宣紙?此名甚好。”王式拍手說道。
“王傅剛才話到一半,還未曾說完。”劉賀提醒道。
“陛下讓老夫從石渠閣中挑書出來印刷,其實並不難挑,首選的當然是五經了。”
“但是陛下可曾想過,天下人想要看書,但是恐怕卻有人不想讓天下人看到書?”
“何人?”
“自然是一些能解經的小人了。”
劉賀立刻就明白王式的意思了。
在大漢,“五經”猶如絕世的武技秘籍,不少能解經的人都是敝帚自珍,不願意輕易示人——可在高門大戶中傳播,但是絕不會授予販夫走卒。
一旦人人都有五經可以讀,那有一些“大儒”就失去了神秘感,他們的權勢會衰落許多。
利益被侵害,自然就會反對——劉賀確實沒有想過這一點。
大漢百姓說起來都是百姓,但是又各自有不同的身份,每一項政策推出來,都勢必是有人讚同有人反對,複雜至極。
“王傅也是大儒,王傅會反對嗎?”劉賀問道。
“老夫不會反對,反而會支持。”
“那王傅認為,天下的儒生有幾成會反對?”
王式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成?”
“正是。”
“那朕覺得可行,畢竟不能因咽廢食。”
“但是這一成儒生,卻是最有地位的那一成儒生,比如說孔家,陛下遇到的阻力恐怕比給孝武皇帝上廟號時遇到的阻力還要大。”
王式說到這裏,劉賀反倒聽得有一些迷糊,這宣紙和印刷術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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