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卒役一個個更是目瞪口呆,就連那些羽林郎都有些側目。
“此事你不用你操心,他們比你更忠於大漢!”
這四路車隊的目的地不是任何一個衙署,而是尚冠裏、戚裏、北城郭和北闕甲第這四處。
這還隻是打傷了肌膚而已,再往下打可就是要傷筋動骨了,打完一百記,不死也得殘廢。
別小看這些謁者,他們雖說承擔的是最簡單的通傳迎送的職責,但是品秩最高可以達到六百石,而且人人還配有三五個卒役供差遣。
劉賀用眼神向那幾個昌邑郎示意,後者立刻不顧田延年的哀嚎,就將他“扶”了起來。
“你這次進宮,要幾日才能回來?”許夫人仍然如以前一樣幹練,隻不過說話的口吻終於是比以往要和緩了一些。
許夫人站在門邊,看著許廣漢跑向了遠處。
那其他人要去犯了錯,豈不是說殺就殺了。
那幾案上放著天子昨日頒布的五道詔令,每道詔令又各有三十份副本。
兩個昌邑郎都是實心辦事的人,下手非常踏實。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親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順之。
心中仍然惴惴的田延年看到天子端坐在首位上,是怎麽都不自在,但卻不敢有任何違背,隻能忍著痛乖乖地坐在榻上。
“如今他們都已經訂了婚,還是王府君保的媒,已經是一家人了,當然要記掛在心上,“哪有你這般……”
打死也應該。
霍光代天子行政,都能獲得民心;如今天子親自出麵,這些普通的謁者自然無望不前。
“另外,千萬別用緩兵之計,更別想去求仲父庇護你,朕打死你之後,大不了去大將軍府向仲父跪罪,你覺得,他會為了你與朕翻臉嗎?”
許夫人又一口氣說了許多,這許廣漢終於是明白過來了,臉上那討好的笑是更重了一些。
“戴宗,帶一些羽林郎,把這後宅的動靜彈壓下去。”
但是三公九卿被當眾處刑,可就是一件稀罕的事情了。
別看這天子平時總是笑眯眯的樣子,對宮人也是非常和善,沒想到此刻凶狠起來,居然那麽駭人。
這種感覺,真是芒刺在背啊。
就在此時,閭巷的那一頭傳來了一陣鑼鼓聲,就將夫妻二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之前,劉賀就太看重所謂的名正言順,以至於處處都畏首畏尾。
“陛、陛下,微、微臣願意將功折罪,請陛下給微臣一個機會!”
戴宗領命而去,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後宅就安靜了下來。
簡單來說,隻要劉賀不在意風評和民心,他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濫用手中的許多權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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