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想再要回這組綬和官印?”劉賀仍然是一臉笑容地問道。
“夫人,你這是哪裏的話,如今即將入冬,宮裏過冬要掛的許多……”
二十年來,丙吉從品秩低微的魯國獄史做起,一直到如今的堂堂九卿,官場上那些明的、暗的規矩,他幾乎全都知道。
那前車和後車正在敲鑼打鼓,而中車上的人似乎在大聲地呼喊什麽。
大漢律法本就是天子意誌的體現,從來就不是天子的阻撓和枷鎖。
但不代表所有的屬官吏員都是不忠天子之人——霍黨控製人心,靠的仍然是“忠於君上”的理由。
“這都過去多少日子了,哪怕是沒有回來,也應該有個音訊,你就對他一點都不上心?”
“陛下說了,希望你等不辱使命,將這些詔令一份不落地傳遞到各處衙署去!”
早有傳言說天子曾經是如何的癲悖,田延年還不相信,如今可算是親身驗證到了。
很快,就有膽大心細的卒役來將此事辦好了。
不要抱有希望了,你死心吧。
劉賀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讓吃痛的田延年更是恐懼不已。
如今用上了宣紙,這一筆小小的開銷也就節省了下來。
一般來說,傳遞詔書由內官和謁者共同來承擔,但是謁者的地位顯然要比普通的內官要高上許多。
“莫和我講這些,你放心,我可不敢耽誤你的前程,還等著你來日封侯拜相呢。”許夫人揶揄道。
這串錢不算多也不算少,約莫有一百錢上下,足夠付這幾天的酒錢了。
笞刑其實很常見。
如今,劉賀就要當那個“得道者”,而霍光則要被迫扮演那個“失道者”。
很快,三十多匹馬載著這些謁者從北闕飛奔而出,向著長安城的不同衙署四散開去。他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些詔令送到各處去。
劉賀緩緩地蹲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田延年。
這樣的動靜很有一些稀奇,許多宅院的門都打開了,人們紛紛走出了家門,湧了出來,圍住了那幾輛車。
“如今是年底了,衙中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置,恐怕要五日之後才能回來了。”許廣漢回道。
此刻的田延年,就如同一隻螻蟻,劉賀可以輕而易舉地踩死他。
許廣漢先是有些不解,但是旋即就明白了過來,他“嘿嘿”地笑出了聲,將那帶著許夫人體溫的錢收進了懷裏,還特意按了按才放心。
心中有所想,立刻就會流露在行動上。他那東張西望又坐立不安的樣子,被身後的劉賀看得清清楚楚。
劉賀倒不著急,拿過幾案上的簡牘,饒有趣味地讀了起來,權當是打發時間了。
“你這幾日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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