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時辰,去見見王府君?”許夫人問道。
四個昌邑郎兩人按住田延年,兩人就地取材,從大司農的刑房裏找來了笞杖,叉住了田延年的腿。
突然被天子這樣近距離地凝視,田延年居然安靜了下來,那一雙綠豆眼驚恐地與天子對視。
這田延年也是身子骨硬實,否則也早就昏死過去了。
田延年不知天子的安排,更不敢質疑他的安排。
但是,輪不到不代表不能做。
他又蹲了下來,又換上了平時那副人畜無害的笑臉。
“哼,一個小小的暴室能有多少事情,我看這宮事繁忙是假,你隻不過想尋個由頭,躲個清閑罷了。”許夫人叉腰怒道。
這響動驚動到了後宅裏的親眷,似乎也已經跟著亂了起來。
然而,腰背上的疼痛不算難熬,內心的壓力才是最痛苦的。
接著,慘叫聲不絕於耳,響徹整個大司農寺。
說完,劉賀也不理會田延年的疑惑,來到正堂的上首位,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做好此事,陛下來日會親自旌獎你們!”
此時,劉賀終於抬起了手,讓兩個昌邑郎先停了下來。
田延年暫時脫困了,他的心思是又活絡了起來。
此時,那幾輛車已經被這條閭巷裏的人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不多時,他們就看到三輛馬車緩緩駛來。
幸好,傷的是腰,跪坐也不至於太吃力。
許廣漢眼尖,一眼就認出了那幾輛車上有少府的章記和旗幟。
接著,似乎就能聽到車上的人似乎在喊什麽,引來了周圍人的陣陣議論。
“夫人,我曉得了,曉得了,明日我就去找王府君。”
劉賀站了起來,背著手,冷冷地看著慘叫不止的田延年,臉上看不出多餘的表情。
如今的時辰還早,周圍都十分安靜,四處其他的衙署說不定都能聽到這慘絕人寰的聲音。
卯時將盡,北城郭,許宅門前。
“朕今日有的是時間,這兩個時辰朕就在此處等著,倒要與你看看,有沒有屬官吏員會來。”
劉賀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了起來,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田延年。
許廣漢這一本正經的解釋還沒有說完,就被許夫人給截住了話題。
在“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道德教化之下,天子擁有著世俗和宗教上的雙重威望。
“那你估摸著自己可還能再挨住剩下的這些笞刑?”
……
“今日的這些詔令,是陛下親自讓我等遞送到各官衙去的……”
“府裏的役卒來幾個人,給田府君在這正堂裏安排坐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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