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說道:“另外,貪贓枉法,固然可惡,而裝病罷衙,更是死罪,不可不查!”
“王吉,讓左都侯張無疾帶劍戟士負責此事。”
張無疾以前曾經是昌邑相安樂的主簿,大多數時候掌管的都是文書公文之類的案牘之事。
“所以樂成絕不可能存下那麽多的錢財,更何況還有幾處這樣的宅院,加起來又是一個難以想象的數目。”
九卿的品秩是兩千石,一個月的錢糧是一百二十斛,折算成錢不過一萬六千錢,一年下來,也就是十九萬二千錢。
接著,安樂就把樂成來找自己,讓自己替他求情的事情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王吉立刻調集南宮劍戟士,圍住太常寺後宅,捉拿太常樂成,押往詔獄!”
“退朝!”
“廷尉李光,衛尉王吉!”劉賀點了將。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私自動用劍戟士,衝撞太常寺後宅,你不知道這是死罪嗎!?”樂成說得硬氣,但雙腿卻在不停顫抖。
太常寺就在尚冠裏,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由京兆尹負責派人關防的,但是劉賀記得現任京兆尹是霍黨,那就不可信任了。
奴仆慌慌張張地將門打開,原本還想詢問幾句,但是馬上就被衝進來的兩個劍戟士壓倒在了地上,嘴也被麻繩勒住。
這言語之間,整個朝堂就安靜了下來,眾人看向安樂,眼中都有一些異樣。
不多時,張無疾就在後宅的正堂中,見到了滿臉慍怒的樂成。
但是他們卻發現與此事相關的人,都噤若寒蟬,避而不談。
慢慢地熬,總能熬出來的。
“去,把門砸開!”一身戎裝的張無疾氣定神閑地說道。
看來這安樂已經打定主義,不當那搖擺不定的牆頭草了,而是要當一個忠心耿耿的“諫臣”,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天子雖然信任自己,但是自己卻並沒有為天子立下一點功勞,他豈不是愧對天子的信任嗎?
張無疾派人將詔令送到了前衙,穩定住屬官吏員之後,才又帶人轉到後宅的正門。
但在昌邑相安樂離衙巡縣的時候,他時常是要代行昌邑相職責,管理府衙的,根本不可能被樂成三言兩語嚇退。
“微臣手上就是樂成賄賂微臣的地契、房契、賣身契和轉讓文書!”樂成聲音洪亮,最初的那一絲慌張已經不見了。
“諾!”
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胡思亂想——這大將軍恐怕是真的要失勢了。
“另外,此事關係重大,是朕親政以來初次查核朝堂重臣,不可不重視……”
“你僅憑這這些就要告劾樂成貪贓枉法,恐怕不足為信吧,樂卿可是堂堂九卿,有幾處私宅又如何?”劉賀冷眼問道。
算家訾,在大漢不是一件稀罕的事情,也不是一件難事。
“安樂?安樂!”樂成一陣混亂,旋即就想明白了,他怒吼著站了起來,似乎就想要衝出去找安樂拚命。
“唯!”
隻要讓樂成招供,然後再一項項地加起來,很容易查明是否有貪贓枉法的情況。
“回稟陛下,微臣已經算過了,憑他的俸祿,絕不可能置辦得起!”安樂斬釘截鐵地說道。
“有,樂成要贈我一處宅院和幾十個奴婢作為酬勞,價值起碼在二百萬錢以上,他的俸祿錢糧絕不可能置辦得起!”
“唯!”兩個劍戟士如餓虎撲食一般衝了上來,幹淨利落地鉗住樂成的雙手,用力返剪到了他的身後。
“李光回廷尉寺審訊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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