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他在長安城所有的家財!”
一時間,這前衙後府,全部人心惶惶。
“既然有人告劾,陛下應當嚴查。”霍光說道。
“諾!”安樂說罷抬起頭來,在眾目睽睽之下,算起了賬單。
樂成,出身微末,祖上是絕不可能給他留下那麽多的家訾的。
劉賀向身邊的樊克使了一個眼色,讓後者將安樂的物證拿上來給自己過目。
偌大的朝堂上,沒有一人敢站出來為樂成說話。
霍光看了看對麵的田延年和蘇昌,這是朝堂上所剩不多的鐵杆霍黨了,但是對方低著頭,作出“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看來,這安樂是擺明了要將那樂成往死裏打壓了。
“陛下隻要派人將其捉拿到詔獄裏,大刑伺候,定然可以問出其中的緣由!”安樂再次提到了“嚴刑拷打”的好主意。
“唯!”
“諾!”
“唯!”廷尉李光連忙說道。
劉賀非常滿意,他終於感受到了權力在手,卻無人掣肘的快感,真是神清氣爽。
緊接著,更多的劍戟士就魚貫而入……
劉賀把話說到這裏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仲父,那朕可就真的問了?”劉賀又一次故意激霍光道。
“因此,此案由朕與廷尉、禦史大夫、大將軍、光祿勳一同擇日會審。”
他如此出來“撕咬”自己的同僚,很難不讓其他朝臣人人自危。
樂成當然會抵賴不從,但是辦法總比問題的。
“左馮翊告劾太常樂成貪贓枉法,裝病告假,欺君罔上……特遣左都侯張無疾率劍戟士將樂成拿至詔獄……”
樂成是一條大魚,劉賀要慢慢烹飪,自然不能讓他輕而易舉地死起,更何況,還要防備某些人殺人滅口。
他說了這麽一句話,更像是在對眾朝臣暗示——此事就是與霍光有關。
所以霍光想管也不便插手了,隻能“口是心非”地請天子來查問。
劉賀又看了看霍光,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樂成現在仍然是朝廷重臣,可用刑但不可死人,如果他在詔獄裏沒了性命,那廷尉李光與之同罪!”
如今又有詔令在手,更是沒有絲毫的懼怕。
“諾!”一個高大的什長立刻就去砸門。
安樂想必是一個“清官”了,否則也不敢站出來告劾他人,但是為官者,不一定求財,還有求名的。
“問,陛下隻管問。”霍光陰晴不定地問道。
“微臣在!”兩人站了出來。
“仲父,你看此事應該怎麽查辦,果真要將樂成投到詔獄去?”劉賀再一次問道,該給霍光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要不是樂成背著自己,想偷偷去燒天子的灶,暗中改換門庭,也不會惹出這樣一個亂子。
“朕是問伱,可有什麽真憑實據?”劉賀有些激動地問道。
大將軍那還沒有被焐熱的“丹書鐵券”,不會今日就要用掉一次吧?
“諾!”
而且朝臣們已經逐漸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了——這幾日來告病的可不隻有樂成一人,還有丞相任宮……還有大將軍霍光!
“堂堂九卿,七八年間攢下這些錢,似乎也說得過去吧?”劉賀說道。
衛尉寺中有左右都侯,下轄三四百劍戟士,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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