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替天子捉拿不法官員,派他們去做此事,名正言順。
……
“唯!”王吉說道。
“哦?那你與朕說說看。”
……
霍光已經想好了,如果安樂拿不出真憑實據,那麽霍光今日就讓扒掉這安樂腰間的組綬。
因為征收的賦稅當中有一項為“算緡”,就是要按照財產多少來繳納的。
“好,安樂,朕現在來問你,你告劾樂成貪贓枉法,裝病罷衙,欺君罔上,可有真憑實據?”
貪贓枉法和裝病罷衙,哪裏那麽容易找到證據。
“而這還隻是他的一處宅院,據微臣所知,他在長安還有多處宅院,陛下隻要捉拿起來,關到詔獄嚴刑拷打,定有所得!”
那不隻是愚蠢了,而是不忠了!
霍光咬著牙下了一個決心,這樣的不忠於自己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保!
他也有辦法讓這樂成將此事自己扛下來,不要再攀咬出其他的人。
不管是誰,都沒有想到天子親政的第一天,就把九卿之首給抓了起來,這也太雷厲風行了一些。
這就算是朕給皇後的一份禮物吧,讓仲父先休息幾日。
霍光仍然很淡定,但是對樂成已經是由怨生恨了。
十幾年來,霍光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絲孤獨和落寞。沒有霍黨的支持,天子又剛剛親政,這朝堂居然變得如此陌生。
至於得罪大將軍,那是一件小事,天子都已經親政了,大將軍已經掀不起風浪了。
“三日之後,是皇後進宮之日,朕不希望樂成之事讓長安城滿城風雨,所以要嚴查但不可濫查!”
“左馮翊安樂雖然言之鑿鑿,但僅憑證詞和房契、地契和賣身契,恐怕仍是捕風捉影。”霍光淡淡地回答道。
沒等劉賀想好如何做答,這安樂卻立刻說道:“微臣願以闔家性命作保,如果查明樂成無貪贓欺君之事,微臣以死謝罪!”
那一日,樂成剛把來意說出來,安樂就已經想好要做什麽了。
這朝堂之上,不查,則人人都是一等一的清官;查,能有多少人幹幹淨淨地走出去,恐怕就是個未知數了。
“有,這樂成利令智昏,為了能回到朝堂上來興風作浪,前日居然去了微臣的府衙……”
朝堂又是一陣議論。
所以要算清樂成的家訾,一點都不難,廷尉寺裏有的是這方麵的能人。
頓時,後宅雞飛狗跳,哭聲喊聲就混在了一起。
但是,霍光倒也還有一些僥幸,他不相信這安樂能有什麽真憑實據。
商人的家訾要自報數量,其他人可以向府衙舉報其瞞報,如果查明,舉報者可分走一半,大部分人是不敢瞞報的。
那他在長安城裏所有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俸祿積攢下來的。
散朝的朝臣們還沒有完全從未央宮離開,張無疾率領的一百劍戟士就快馬殺到了尚冠裏,將太常寺的後宅團團圍住。
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之後,平日裏進退有度的樂成終於是低下了頭,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一股騷臭從他的褲子裏飄出來。
出首樂成的安樂自然是連門都不出,廷尉李光帶人到處搜尋樂成的“贓款”,守在太常寺門外的劍戟士更是沉默不語……
動靜鬧得不小,但是僅僅過了兩天,人們就把樂成的事情暫時拋到了腦後。
因為皇後入宮,和天子完成婚儀的日子到了。
有喜事,誰還願意去關注晦氣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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