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明友和禹兒他們離長安城不到一千裏了,十日就能到長安。”
霍顯猶如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胡亂地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說道:“夫君,要不然,我們逃吧!”
“夫人未免將此事想得太簡單了,就算能逃出大將軍府,又怎麽能逃出長安城,就算能逃出長安城,又怎麽能逃出三輔?”
“難道就在此處坐以待斃嗎!?”霍顯問道。
“隻能等明友和禹兒來了。”
“那要不要派人給範明友和禹兒送信,讓他們再快一些?”霍顯問道,那如桃花般的眼眸讓人憐愛。
“信恐怕也送不出去了,就算能送,現在也不能送了……”
“如今,縣官手中還沒有老夫與範明友等人聯絡的證據,礙於觀瞻也許暫時不敢對老夫不利。”
“我等還能在這大將軍府後宅苟活幾天。”
“若是送出的信被截住,再交到縣官的手中,霍家登時就會成為一片血海。”
霍光已經從暴起殺人的癲狂中慢慢清醒了過來,在朝堂上打熬幾十年積攢下來的經驗和智慧重新占據上風。
“那我等現在就這樣等死嗎?!夫君,我心不甘啊!”霍顯半惱半怒地說道,“要不然找皇後,讓她出馬?”
霍光搖了搖頭,這麽大的事情,霍成君不可能一點消息都不知道,沒有將消息傳出,恐怕也已經被天子看住了。
沒想到,這終日笑著喊自己“仲父”的天子,心思居然如此縝密,將所有能通行的門窗都堵得嚴嚴實實的。
霍光突然想起來,今日在前殿裏,自己動手殺了鄧破虜之後,天子就再也沒有叫他仲父了。
“為今之計,你與我隻能等下去……”
“夫人放心,範明友和田廣明等人是宿將,手中都是百戰之兵。”
“而關中已經抽不出能與之抗衡的大軍了,十日之內,範明友等人定能兵臨城下的。”
霍光不僅是在安慰霍顯,更是在安慰自己。
“到時候,縣官自然知道誰才是忠臣,也自然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霍光的話發揮了作用,霍顯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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