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時候,是叛軍離勝利最近的一次,先鋒已經殺到了這城樓下。
“諸公剛才可見到了那城下之人?”韓增問道。
“本將與諸公領受縣官的詔令,先南返長安,而後又出渭北,就是要守住這北山咽喉,護住長安城及三輔的安危!”
“縣官詔令中說得非常清楚,隻讓我等守住漆縣即可……”韓增平靜地說道。
搏命似地殺在了一起。
一支軍心本就不穩定的叛軍,士氣更容易崩潰。
“唯!”韓德再次激動地行禮道。
而像韓德這樣斬殺敵人絲毫不受影響的人,就是天生的將才。
“殺!殺!殺!”偏將校尉拔刀喊道。
可是這幾個月裏,叛軍仍然會給兩郡的百姓帶來兵災——征索糧草,募兵募役,流寇四起……受苦的還是百姓。
那退下去的叛軍殘部已回到了他們臨時築起的大營,鼓角之聲漸漸平息。
就像剛剛結束的這場戰鬥,叛軍剛剛登城,還沒有完全在城牆上站穩腳跟,就完全被趕了下去。
接下來的兩日,範明友所部連續不停歇地向漆縣發起進攻。
韓增說罷這句話,立刻將將高高舉起,大喊道:“殺!殺!殺!”
“將軍!敵人退了!”韓德興奮地說道。
“殺!殺!殺!”城上兵卒亮刃喊道。
如果主動出擊的話,有七成的把握取得了一場大勝,可以直接在泥水西岸徹底擊潰範賊叛軍。
一時之間,戰馬嘶鳴,全城震動!
……
韓德不知自己哪裏失言,但是仍然閉上了嘴。
有些人天生就要從軍,有些注定不能上疆場:不知道有多少兵卒斬殺第一個敵人之後,就會被噴濺出來的鮮血嚇住。
他們恐怕是沒有心情回收城下自己人的屍首了。
……
但是爵位到了不更之後,就不能再憑自己殺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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