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晉升了,而要以所部人馬立下戰功作為標準。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縣官遠在長安,不知這城下的局勢,如果縣官在這城上,定然會下令讓我等夜襲的。”韓德辯道。
二十幾個時辰,泥水西岸這片山間小平原上殺聲震天,屍橫遍野。
避免這一切的辦法還真如韓德所說的那樣,應該在今夜一鼓作氣,冒險將其徹底擊潰。
看著如潮水般慌亂的叛軍,一直城樓屋簷下坐鎮的韓增,終於再次露出了笑容。
滿身是血的韓德提著刀一路跑到了城樓屋簷下,在韓增的麵前插手行了一個禮。
沒走出去多遠,韓增的身上、手上和臉上就沾滿了血。
“今日,恐怕就是漆縣城下的最後一仗了,範賊兵鋒已頹,已經敗了。”韓增看向遠方叛軍的戰陣說道。
最終,韓德隻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韓增沿著甬道一路走去,他沒有袖手旁觀,時不時就會停下,與兵卒們一同安撫傷者,憑吊死者。
“本將韓增以韓氏列祖列宗起誓,誓與漆縣共存亡,絕不後退半寸,如有違誓,甘受天罰,人人可誅之!”
“錯!”韓增沉聲帶著怒意說道,“範明友行謀逆之事,早已不是漢將,而是叛將,如何還能稱之為度遼將軍?”
“此二郡並無充足的糧草,軍心動搖的幾萬叛軍,不日自當潰散,我等不可為了貪功而冒進。”
“所部斬首幾何?”韓增笑問。
殺敵二人可封最低等的公士,殺敵五人可封上造,殺敵八人可封簪嫋。
有了官大夫的爵位,就可以擔任比屯長更高一級的隊率。
君心似海,不能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來試探。
韓增更加堅定自己的判斷:範賊叛軍,定然要退了的。
此刻,天子非常信任他,擢他為驃騎將軍並且總領兩州的軍務,用扶搖直上來形容也不為過。
此役,韓增所部占據了上風,軍心士氣更是遠遠勝過範明友所部。
“唯!”眾軍校異口同聲答道。
“眼前的叛軍隻有兩萬餘人,但後頭還有四萬人,兵勢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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