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寫好了。
可笑自己剛才還想要逃,可笑他們現在還想活!
這就是範明友最後的神誌了,他的眼睛沒有閉上,卻再也沒有了動靜。
“唯!”霍山與霍雲立刻衝出了大帳之外。
霍禹說著,腦海中的記憶飛快地搜索著,還想再看看有何處漏洞。
而那日與他們一同歃血的田廣明,更是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
“說得極是!”還有些頭暈的範明友從懷中取出了兩印,鄭重其事地蓋了下去。
是啊,他們本就和匈奴人有勾連,如今去投匈奴人也是一條好路子。
“如若有事,就將你姐夫推出去頂罪!”這是霍顯在很多年前就告訴他的處事原則。
昏黃店的燈光之下,這些臉上都寫滿了陰毒、狠辣和癲狂……
“好,事不宜遲,要走就要走得快,明日佛曉我等就可動身!”
一個人一旦放下了心中所想,就連這酒的滋味都比原來好上了許多。
霍禹此刻展現出了破釜沉舟的勇氣,他不甘隻身逃到匈奴去默默無聞,要逃也要逃出一番事業來。
大漢肇建至今,逃到匈奴的漢臣漢將可不少。
降書寫得很好,通篇談的都是共謀大事,未曾有一個降字。
“劉氏天子隻要還在未央宮裏,我等形單影隻,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範賊利欲熏心,假傳天子詔令,編造大將軍手令,裹挾三軍,行叛亂之事。”
這形勢突然急轉直下,範明友更加著急了,立刻說道“快,快來看看還有什麽遺漏,我先殺出去後,亦要派人先去送信!”
“姐夫是領兵大將,如今這局麵隻有你看得最清,我等都聽你安排。”
田廣明已經死了,田順隻要兵敗一定也會凶多吉少——霍禹早已經在他的身邊安插了死士。
霍山飛奔而出,又飛奔而入,立刻說道:“趙充國那老賊趁夜色殺來了,我軍正在營壘處廝殺,還能抵擋片刻!”
霍禹和霍雲兄弟無聲地對視一眼,就圍到了範明友四周,彎下腰就看了起來。
“說得在理,天寬地寬,我等都是大好男兒,又怎可困死在此處?”霍山也激憤地說道。
“小將軍考慮得周到,本將現在就來寫。”
與田廣明、田順所聯絡的時候,要麽送到的是口信,要麽是以範明友的名義寫的信。
霍禹等人也在沉默中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恐怕還要先修書一封,派使者快馬搶先所送給匈奴人,我等而後再走,即可避免誤會,亦可得到接應!”
更何況他的死還為霍氏保留了一線生機,他泉下有知的話應該會更會欣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