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了……”
“天下儒生會笑話諸公的子嗣都是酒囊飯袋,更容易引起眾怒……”
“所以,任子製得改一改,兩千石以上朝臣,在職三年可以舉任子一人為郎,但是隻能舉一人。”
坐在左側的外朝官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畢竟三人年老,自己時日無多,子嗣入仕也來不及了,而禹無憂還沒有子嗣。
坐在右側的內朝官的麵色則沉了下來:他們正值壯年,能舉薦的子侄輩頗多,如此一改,就斷了他們的出仕的路子啊。
莫不是真的讓他們都去搞科舉?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那結果如何能夠預料呢?
劉賀看著他們吞了蠅子一般難看的臉色,心中覺得好笑:已經給你們優待了,莫要不識抬舉。
朕就是要讓天下人才卷起來,卷死世家大族。
“張卿、丙卿、韋卿、叔公……”
“為何你們的臉上都有難色,是怕自己子侄輩不成器,沒有這任子製出不了仕嗎?”
“若是如此,朕倒是可以下詔,單獨給內閣保留此權?”
“畢竟內閣大學士最為辛苦,天下官民是不會反對的。”
劉賀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雙劍目如秋水般澄澈,其中沒有任何心計和權謀的汙濁。
似乎是真的想給內閣一個出路。
但不管是真是假,內閣都不敢答應下來。
像是有人下令似的,幾人連連搖頭拒絕
他們哪裏又能不拒絕呢:答應下來的話,不僅被天下人恥笑,還要承認自家子侄不爭氣——反而影響他們的仕途。
“不可開此特例。”張安世連連擺手道。
“家中子侄讀經尚可。”韋賢也黑著臉說道。
“謝陛下厚愛,還是要讓子侄輩自己上進些。”劉德和丙吉也是言不由衷地說道。
劉賀笑著點頭,再次出言勸勉幾位重臣深明大義。
場麵上看,君臣和諧,好不感人。
但是那強顏歡笑之下,張安世等人卻叫苦不迭。
天子此舉,這世家大族等於被施了宮刑啊:根隻砍了一半,卻也無甚用處了。
而行刑的那把刀,就是還沒有亮出真容的科舉製。
不知今日,天子還有什麽舉措——簡直就是驚悚可怕。
劉賀解釋到此處,科舉製的第一個特點就呼之欲出了。
那就是“逢進必考”。
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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