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
而後,劉賀又去到了後麵的寢殿中,將提前印出的幾張考卷給一眾朝臣傳閱。
這整個過程中,他一直在觀察一眾朝臣的反應。
錯愕、驚訝、佩服、憤怒、狐疑……不一而具。
此間儒學學得最好的人自然是龔遂、王式和韋賢,他們的表情變幻多端,非常有趣。
恐怕在他們的心中,自己推行的“科舉製”與癲悖一線之隔——或說就是癲悖之舉。
龔遂和王式對天子的才學更有信心,所以能耐著性子恭敬地聽完,但是韋賢就不同了,吹胡子瞪眼,毫不掩飾。
有這樣的反應才正常的,這班朝臣若坐在榻上安安靜靜地聽自己講完,劉賀反倒是要起疑心了。
他會疑心這群人是不是和自己來自同一個地方的。
又是小半個時辰,在場所有的朝臣對這科舉製都了如指掌了。
“各位愛卿,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朕可以再與你們解釋……”
“陛下,老臣有言要諫!”韋賢沒等劉賀說完話,徑直就從榻上站了起來。
韋賢清瘦挺拔,平日又為人和善,觀其外貌,有仙風道骨的氣派。
如今,那悠閑的氣質蕩然無存,反而有一層也掩飾不下去的怒意。
“莫急,韋閣老,這科舉製和庠學製之間的關聯你可都明白了?”
“哼,陛下,老夫自然是明白了,無非是官學所教既科舉所考。”韋賢恨恨地說道。
“韋閣老不愧是儒林耆宿,竟然看出了朕的所想。”
“韋閣老說得不錯,朕花那麽多錢糧培養那麽多讀書人,自然是要讓他們來當官的。”
“當然,未進官學者也可以參加科舉考試,一視同仁,絕無偏倚。”
劉賀說得倒是豪邁和坦蕩,但這一次卻沒有得到一眾朝臣的附和。
尤其是站了起來的韋賢,那對天子不敬的怒意更是已經溢於言表。
在劉賀的印象中,韋賢在朝堂上的存在感不強,但算得上是一個忠臣。
自己親政的時候,正是他帶頭在前殿裏對劉賀表示了支持,帶動了一批“中間派”倒戈,幫劉賀順利親政。
所以劉賀即使不考慮韋玄成的因素,也會認韋賢是一個識時務者。
沒想到這一次,韋玄成竟然如此鮮明地表達不滿,看來庠學製和科舉製真的戳到了這些大家的肺管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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