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經書,長安城的先賢辭更是在高廟旁邊拔地而起——天子以宗聖之名受祭於內。
《聖訓正經》裏那關於“大同世界”和“民為本”的思想,早就開始在儒林當中漸漸傳播開來。
這些“先進”的觀點得到了大部分儒生的共鳴,他們很快就理解了天子打擊巨室大族的目的和用意。
大部分儒生,尤其是最有活力的那些年輕儒生,非但沒有覺得天子有錯,反而認為天子聖明和仁慈。
至於那些維護巨室大族的士族儒生,就不可避免地成為了少數的“反動派”。
這少量的反對派,隻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掀起過幾次議論,而後就被寒門儒生的聲勢給壓了下去。
另外,天子不僅有儒生聲援,還有幾萬新練出來的漢軍做後盾。
那自然可以穩坐清涼殿,用“寡人有疾”的理由,不理會張安世等人的訴求。
在忍無可忍之下,張安世們拿出了朝臣對付天子最後的手段——到未央宮北闕廣場去跪諫!
去年,鬧事的儒生也做過這樣的事情,最終是無功而返。
但是這一次有一些不一樣,跪在未央宮北門的可不是無官無秩的儒生,而是有頭有臉的朝堂柱石和巨室大族。
張安世們認準天子不會無動於衷的。
可是——萬事都會有一個可是——
從五月二十開始,張安世們和一眾三輔豪猾結隊到北闕廣場跪了七日。
清涼殿始終安靜無聲。
天子別說是親自出來勸慰他們,甚至連一個使者都沒有派來過。
不對,倘若跪在北闕廣商上的是奴婢或雇工,那天子肯定早早就會露麵的。
於是,君臣兩邊,就打起了擂台。
最吃苦頭的,當然就是張安世他們幾個人了。
雖然他們對天子的做法極其不滿,但是每日卯時,他們仍然要按時到未央宮的內閣值房去票擬。
等該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之後,才又匆匆來到北門之外,加入向天子跪諫的隊伍。
剛開始,張安世等人勢在必得,認為天子一定會認輸的。
隨著日子一天天往後推移,他們心裏越來越沒有底,似乎看不到最後要如何收場。
“內閣大學士領銜跪諫”的消息傳出去的時候,長安城著實震動了幾日,圍觀者甚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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