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主使,那麽安樂就把幕後主使的幕後主使也一同刨出來。
因為他看透了一件事情。
世家大族也好,百官公卿也罷,都絕不可能鬥得過當今天子。
不管是誰,和天子對著幹沒有任何的好處,隻有跟著天子亦步亦趨,才能加官晉爵,才能名垂青史。
安樂的行為自然遭到了許多朝臣的非議,甚至已經有人把他和魏相放在一起,並稱為“鼎新酷吏”了。
此事發生在以前,安樂一定會極力否認,但是現在卻甘之如飴,與有榮焉。
魏相是內閣大學士又是高平侯,能與之相提並論,豈不是說自己也快要加官晉爵了?
在這種誘惑之下,安樂這個執金吾又怎麽可能不奮力用命呢?
經過一番整治,長安城的局麵逐漸穩定了下來,恢複了昔日的平靜。
唯一還讓安樂頭痛的,自然就是在北闕廣場跪諫的那些朝臣和豪猾。
這些人來頭太大了,大到有皇權作為依靠的魏相,也有不少的忌憚。
最開始,張安世這內閣大學士帶頭跪諫的消息一傳出去,就引來了眾多好事之徒的圍觀。
從北闕廣場到華陽大道南端,一度都是人滿為患。
幸虧安樂反應迅速,立刻就派巡城亭卒驅散了好幾次,終於才讓這些人銷聲匿跡。
如今,隻剩下張安世他們這些讓人頭痛的“大人物”了。
安樂拿他們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加派人手看著他們,盡量讓此處不出亂子。
他還很“貼心”地在左近的民宅裏安排了醫官和湯藥,一旦有人暈倒,立刻可以施救。
縱然考慮得非常周到,但是安樂仍然不敢鬆懈。
每日午時之後,他就會趕來此處,在未央宮北門外的公車司馬室暫駐,以防萬一。
……
申正時分,逼仄的公車司馬室內,有些冷清。
公車司馬室說是一間室閣,但實際上隻是在城牆上掏出來的一個“洞”。
不過兩丈見方,擺了一張長案和幾張坐榻之後,就再也難有容身之處了。
平日,隻有公車司馬帶著一個公車司馬丞和兩個謁者在此值守,倒也還顯得寬敞。
這幾日,多了安樂和他的兩個親隨,就擁擠了不少。
因為此處沒有窗戶,所以其間顯得格外悶熱,安樂隻坐了片刻,就汗流浹背了。
他有些焦躁地從榻上站了起來,來到了狹促的門口,站在暗處中朝外看去。
偌大的北闕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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