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俘了吧。
至於留在府中的百十口人,恐怕也沒有多少日子好活了。
就算自己現在能夠逃出長安城,就算能夠順利抵達關東各郡,再組織起一支叛軍,又有什麽作用呢?
自己手中可沒有一個劉氏子孫啊,天子所有的子嗣都在未央宮裏呆得好好的。
到時候,縱使舉起了大旗,自己也會徹底淪為一個“自娛自樂”的跳梁小醜。
沒有大義,沒有名分,沒有後援……隻會功敗垂成。
想到這些事情,張安世內心格外沉重,拿著馬鞭的手都有些抬不起來了。
西邊的喊殺聲越來越近了,將張安世從混亂的思緒中拉扯了回來。
楊惲焦急地來到了張安世身前,匆匆說道:“張府君,人馬收攏好了,我等先走吧。”
“好、好!”
楊惲一聲令下,這一千多殘兵開始沿著城街向城門趕去。
如果順利的話,出了城門再趕上幾天路,就能過函穀關了,到時候也許還能有一番作為。
可是,又怎麽可能順利呢?
當張安世率兵來到城門的時候,發現城門早已經緊緊關閉起來了,城牆上更是站滿了巡城亭卒。
家奴們剛剛靠近,密集的箭簇就射了過來,當下就將上百人射翻在地。
這些烏合之眾連宮牆都攻不下來,又怎可能攻破城牆呢,喊殺一陣之後,就亂了陣腳,朝來路退去。
楊惲等人還想要約束麾下的人馬,但已經還約束不住了。
短短半刻鍾的時間,家奴們又潰散了六七百人。
逃走的家奴自以為會有一條活路,但隻不過能多苟延殘喘幾個時辰罷了。
“撤去高廟!撤去高廟!巡城亭卒不敢在高廟放肆”楊惲大喊,指揮著還忠心護主的家奴向三廟廣場退去。
這些年輕人還在奮力尋找求生之路,但是張安世已經放棄了,早已沒有逃出城外的想法了。
去高廟抗爭,隻為了舍生取義。
午時整點,張安世和四五百殘兵退入了高廟,準備做最後的負隅頑抗。
沒過多久,三輔巡城亭卒、執金吾巡城亭卒和西域都護騎兵就此處包圍了起來。
高廟四周有兩丈的院牆,大門也厚實,四周更有角樓成犄角之勢,易守難攻。
因為巡城亭卒不敢在高廟前放肆,投鼠忌器,有許多掣肘,所以放不開手腳
連續衝殺了幾次,不僅不能破門,還折損了不少人馬。
最終,總督長安軍事的劉病已下令停止了進攻。
“派人給張賊送信,我要勸降!再將那些人頭裝好,一並送上來。”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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