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麵前從過來的礦泉水,伴隨著不算溫柔的聲音出現的時候,我停下了動作。然後看著那雙修長的手,看著那手中的瓶子,然後哭了。
一哭就真的嗆了,我嘴裏的食物都吐了出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弄幹淨。"
我胡亂的用衣服擦去,想要理幹淨,可那隻修長的手收回了礦泉水瓶,然後按下了我慌亂的手。
"不用了。"
我瞬間停下了動作,然後抬頭看他。他的眼神永遠都是那樣的冷漠,看什麽都似乎一個樣兒,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動,似乎是個不存在喜怒哀樂的人。
但就是這麽一個動作,這麽一句話,對此刻的我來說,卻是一種來自天外的包容。
鼻子有些酸楚,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哭,所以隻能死死地咬著嘴唇。可他又蹙起了眉頭,"不要再咬了,咬成上次那樣,麻煩。"
我終於有些反應過來,奇怪的問他,"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他有些微頓,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裏的閃動,然後他就抿緊了嘴唇,沒有回答。
我知道他這種人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所以才會看上去那樣的冰冷,其實他的心腸很好,否則也不會兩次主動幫助我,都是在我最危險的時候。
"不管怎樣,我都要謝謝你。"
"謝我什麽?"
"當然是謝你兩次救了我。"
"我救你第一次是出於醫生的職責,第二次是出於好心的幫助,兩種都是由心而生的心甘情願,所以不需要任何的道謝。"
他漫不經心的抽給我幾張紙巾,讓我擦去手上身上的汙漬。
我接過紙巾的手微微一頓,臉部表情有些僵硬。
他不需要我謝,可世上沒有任何事是可以理所應當的承受的。不管是冤枉,還是別人給的好意。
"可是你給了我幫助,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是要對你表示感謝的,中國有著禮尚往來的傳統,這是必然。"
白沛林的眸色終於再次有了動容,我看到那顏色微微變淡,然後有著似笑非笑的一種情緒一閃而過。
"如果你要謝我,就請我吃頓飯吧。"
他才說完,手機就響了,他接聽,然後眉色凝重起來,匆匆掛了電話。"有個急診手術,我要去醫院,你--"
"我就在這裏下車好了。"我對他微微一笑,"你放心,為了請你吃飯,我會努力活下去的。"
他沒有說話,但是卻點了點頭,我這一次是真心笑了起來。
和白沛林的相遇就是這麽簡單,兩次的交錯幫助,就像是命中注定的安排好的,而我也對這個男人有了很好地印象。
但這隻局限於好感覺罷了,真正愛上他,卻是在幾年之後的再次相遇。
而欠他的那一頓飯,卻始終沒有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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