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了聲“憐墨”,這才讓秋憐墨回過神來。
秋憐墨輕輕地咽了口唾沫,眼底細碎的流光忽明忽暗,最後漾出眼角。
她不動聲色地隱藏起喜悅,隻是淡淡地回應道:“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放下電話,秋憐墨迅速穿上了外套,她閉上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輕聲道:“備車。”
臨近傍晚,驕陽躲進了厚重的雲層。
涼風吹拂著遊樂場的香樟樹,翠綠的枝葉唦唦作響。
一輛低調的深灰色商務轎車停在辦公樓前,被爽約的蒲野也在這時邁著大步而來。
守在門口的黑西裝保鏢伸出手臂攔在蒲野身前,嚴肅道:“請問您有什麽事?”
“我來見秋憐墨理事。”氣頭上的蒲野板著清雋的臉孔,用相同嚴肅的語氣回擊。
“您有預約嗎?”黑西裝保鏢寸步不讓。
“沒有預約,不過我想理事她也想見我。”蒲野直挺著腰背,語氣更是理直氣壯。
這讓黑西裝保鏢一時犯難,他下意識地看向身後的辦公樓,準備去雲渡大學附屬醫學研究院的秋憐墨恰好走到門口。
“理事!”蒲野提高了聲音,想要走到秋憐墨麵前的他卻被黑西裝保鏢再次攔下。
可蒲野卻不依不饒,身為職業的跑酷選手,他很輕鬆地掙脫開黑西裝保鏢。
因為急於去見張久安,秋憐墨並不想與蒲野再做糾纏,她對尚媛說了聲“處理掉他”,就匆忙坐進了汽車後座。
尚媛應聲點頭,她衝到蒲野麵前,抓住蒲野的雙臂,“蒲先生,您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和我說就好。”
眼看汽車就要開走,蒲野顧不上社交禮儀,他把尚媛推向黑西裝保鏢,一個箭步衝到汽車前方,張開雙臂攔下剛起步的車子。
曾鳴眼疾手快地踩下刹車,後座的秋憐墨用力地向前傾了一下。
秋憐墨緊抿著雙唇,渾濁的粉瞳直勾勾盯著蒲野。
蒲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微昂著下巴,與秋憐墨對視。
令蒲野感到奇怪的是,秋憐墨眼裏的憤怒正在逐漸消散,竟有一瞬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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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黑板:
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簡稱:DID。
本章歌曲分享:“你的她長存不死,過路人垂手可得怎可以比,如臨大敵便講聲恭喜。”——連詩雅-《過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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