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喪心病狂隻要掌握好尺度(2/2)

開闊的階梯教室裏,同學們興趣盎然的看著我姿勢難看的單手攀爬上椅子,接著又姿勢難看的揮舞著板擦擦黑板,繼而再姿勢難看滿臉是白灰的從椅子上趴下來。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學校裏的傳言終於從"你知道喜歡蔣小康的金朵嗎?"轉化成"你知道李致碩老師課上大屁股的值日生金朵嗎?"。


每當聽到諸如此類的論調,我都會頑強的予以反擊:"誰大屁股!你才大屁股!你全家都是大屁股!"


跟八卦派比起來,我的反擊輕而易舉的被駁回:"金朵,你不要生氣嘛!你跟李致碩老師一起站在講台上,你的屁股看起來確實是很大啊!"


李致碩真的不是用我來刷他顏值的嗎?


噩夢,赤果果的,噩夢。


每堂課前我都會不死心的問劉楠:"我能不去上馬克思嗎?"


"不能。"劉楠毫不猶豫的回我。


我一把辛酸淚:"你可憐可憐我吧!我要是再去上馬克思,我會抑鬱而死的。"


"這樣啊……"劉楠想了想,她無比同情的說:"你可以不來,但是李老師會讓你死的很有節奏。"


"……好吧。"我認命。


忽然之間,我無比懷念追求蔣小康的日子。雖然那段時間經常很辛苦,但現在我卻過的無比辛酸。李致碩不用讓我死的很有節奏了,因為我哭都已經找不到調了。


事實再一次的證明,喪心病狂隻要掌握好尺度,完全可以叫做幹得漂亮。慘無人道這種事兒隻要拿捏好分寸,甚至可以稱為經典案例……在李致碩折磨了我一個月後,我們班集體的出勤率是全校最高的。


其他的老師紛紛效仿李致碩的做法,不過卻收效甚微。至此,李致碩的手段更是被傳的神乎其神,我被抹的變體生黑。


周末劉楠陪我去校醫院拆石膏,當醫生從我的石膏裏麵抖落出無數的粉筆塵埃時,我的恨意達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我咬牙切齒的說:"我終於可以雙手活動了。"


"你終於不用在撅著屁股挺著胸的往椅子上爬了,你那樣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跟大便幹燥似的。"


劉楠並沒有領會到我話語裏的精神內核,我笑的滿臉高深莫測。我沒有說太多,不過我的思路卻倍感清晰……有仇不報,非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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