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倚在我旁邊的枕頭上:"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校警衛的錄音筆,怎麽可能會在我這兒?"
"那你是……"
"我算出來的。"李致碩的長指在空中比劃著給我看:"那天咱們兩個在車裏……我怕人看到。特意把車停在靠樓的位置。燕飛曉墜樓時候的情景雖然很像是被人誤打誤撞的推了下去,可是大家卻忽略了一點。"
李致碩的心思細,也幸好他的心思細:"如果說燕飛曉是被我們撞下去的話,衝力肯定會特別的大。根據自由落體運動計算,她是不會掉在我的車上的……而既然燕飛曉能砸在我的車上,這就說明了,在我們即將撞到她時,她自己失足滑了下去。"
我沉默了片刻。問李致碩:"燕飛曉是失足滑下去的,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誰知道?燕飛曉都已經死了。"李致碩無奈的聳聳肩:"她當時的精神已經失常了,我們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思考她是怎麽想的。"
我感覺自己有好多的問題想問,可是李致碩來了,我又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麽好。等了能有幾秒鍾,我說:"李致碩,不會是在警察審訊的時候,你給警察算的自由落體重力加速度什麽的吧?"
"是啊!"作為學霸的李致碩。他就是這樣的自信:"在審訊本上,我算給警察看的……警察應該去做了實驗,不然的話,你以為我們是怎麽被保釋出來的?"
我心直口快,說話沒遮沒攔:"我以為是你爸買通警察偷著把咱倆放出來的啊!"
"你真小瞧我爸。"李致碩惜字如金。
從李致碩簡單的幾句話中,我能感覺出他對他爸爸的尊敬和敬重。我跪在床上看李致碩,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我聽警察說……你爸打你了?"
"恩,"李致碩閉上眼睛,他的臉在我掌心蹭了蹭:"我爸受新聞雜誌的誤導,他以為我真的殺了燕飛曉……其實我爸會誤會也不奇怪,實事求是的講,說我殺了燕飛曉,誰都會相信。"
讓一個精神正常的人去照料一個精神失常的人,能不情緒崩潰失控的,真是少之又少。而且李致碩有心事又不願意對別人抱怨,什麽事兒都喜歡自己扛著。如果不是意誌力夠堅定。恐怕他早就發瘋了。
我抽回手,很理智的問李致碩:"燕飛曉死了……你有不開心的事兒,你跟我說,好嗎?"
"這個。真沒有。"李致碩的眼裏雖然布滿血絲,可眸光卻是一片清明:"燕飛曉鬧自殺,整整鬧了七年。幾乎是隔三差五來一次,而且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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