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全都可以算是驚心動魄……金朵。不是我絕情,是我真的習慣了。我早就做好了準備,燕飛曉隨時隨地結束自己的生命……對燕飛曉來說,死了。可能比活著好。"
李致碩反倒是來安慰我:"金朵,我一直覺得,死去的人不應該成為活著的人的精神負擔,而是應該告誡活著的人如何好好的活著……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搞自閉跟你分手,想我跟你分手,你想都別想。"
我訕笑:"我是做夢……做夢你也管啊?"
"是,做夢我也管。"李致碩一本正經的命令道:"金朵,以後在你的夢裏,我必須是要積極樂觀高大向上的形象存在著。如果我發現你在夢裏把我想的奇奇怪怪的……你別以為你做夢我就不知道了,金朵,你是不是不記得自己睡覺喜歡說夢話了?"
"怎麽可能!"我才不信李致碩說的:"從來沒人跟我說過我睡覺會說夢話!"
李致碩不屑的冷哼:"除了我,誰還好心告訴你?而且,你以後也別想有人能告訴你了。這輩子,睡你旁邊的人隻能是我。"
"還有,金朵。"李致碩忽然輕笑:"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為什麽我家的月嫂,會出現在淩輝家呢?是我想多了,還是巧合?"
我條件反射的撒謊:"是你想多了。"
有李致碩在,我的恐慌和不安逐漸被驅散。我覺得李致碩說的很有道理,燕飛曉不應該再作為我們生活中的陰影存在。我決定隻記住燕飛曉在台灣時和我夜話的內容,將她美好善良的一麵記在心中。
或許,這是對燕飛曉死的最大尊重吧!
我還想問問燕飛來的事兒,可還沒等我問,李致碩便躺在床上睡著了。我伸手摸了摸李致碩的臉,不知道這能不能算是他七年來最沒牽掛的入睡。
李致碩睡著了,我就趴在旁邊靜靜的盯著他看。一會兒戳戳這兒,一會兒碰碰哪兒。折騰了能有一個小時,李致碩沒醒,淩輝倒是受不了了。
淩輝敲敲門進來,見李致碩睡著了,他招手叫我出去。淩輝奇怪的樣子讓我覺得好奇,我光著腳跑去小聲問他:"怎麽了?"
"不好了啊!"淩輝又看了眼熟睡的李致碩,他滿臉拿不定注意:"燕飛曉的爸媽來了。"
"來了就來了唄!"既然燕飛曉的死跟我和李致碩沒關係,我也就不覺得欠他們家什麽了:"你不給他們開門就是了。"
"不行啊!"淩輝的眼睛裏滿是驚慌:"燕飛曉的父母,他們是帶著燕飛曉的屍體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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