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大神君,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五百年來,宮主不知去向,前一任大神君也隨之消失,神宮一直都在大神君懷玉竹的掌控之中。若是大神君想護著何舞揚,那麽想動何舞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左嚴看著孟義舟,突然說道:“孟神君,看來我們都忽略了大神君。”
“是啊!”孟義舟點頭。
“孟神君,你現在是神君前殿的當值神君,要不你去找大神君問問。若是大神君真想護著何舞揚,我們也就別浪費時間了。”左嚴說道。
孟義舟聞言,沉思了一下,說道:“也好,我去見大神君。”
左嚴忙說道:“孟神君,最好不要直接問大神君。”
“我隻是去稟報這些天來查明的情況,請大神君做個評判。”孟義舟說道。
“我在此等候孟神君歸來。”左嚴說道。
“好。”
孟義舟走了,書房內就剩下了左嚴一人,他端起茶杯,靜靜的喝著茶。目光裏的平靜越發平靜,但是嘴角卻露出了一絲隱隱的笑意。
一個時辰後,孟義舟歸來。
左嚴看孟義舟的神色,似乎沒有什麽收獲。
孟義舟看著左嚴,說道:“聽大神君的意思,她似乎什麽都不知道。”
“孟神君覺得這可能嗎?”左嚴問道。
孟義舟想了想,說道:“我還是很相信大神君的為人。”
左嚴笑道:“我也相信大神君的為人,不過大神君和厲紅繡都是女人。曾經的大神君和宮主也是女人,這也是事實。”
孟義舟看著左嚴,沒有說話。
左嚴繼續說道:“神火宮向來由女人當家,這也是事實。”
孟義舟當然明白左嚴的意思,他看著左嚴,想了想,說道:“左神君,你認為大神君暗中偏袒厲紅繡?”
左嚴微微一笑:“這是神火宮上下皆知的事實。”
孟義舟問道:“左神君,你說的也許是事實?我現在是沒有什麽辦法了,你可有何高見?”
左嚴笑道:“孟神君去見大神君之前還信心滿滿,現在就突然泄氣,我想知道大神君都跟孟神君說了什麽。”
孟義舟無奈笑道:“大神君的性格你也知道,她不會直接說什麽,隻會隨便的說幾句無所謂的話。但越是這樣,越是證明她此刻認為發生的事情都無所謂。”
“大神君無所謂,難道孟神君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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