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嚴問道。
“我怎麽會無所謂?”孟義舟想到厲紅繡和何舞揚,心頭就升騰起一股怒意。
左嚴見孟義舟的怒意再次被勾起來了,他笑道:“孟神君,我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孟義舟看著左嚴,抱拳道:“這次還是多虧了左神君。”
“孟神君客氣了。”左嚴站了起來,說道:“孟神君,你好好休養,我就先回去了。”
“左神君,我送你。”
“孟神君,留步。”
孟義舟還是把左嚴送到了門口,才發揮了書房內。
他靜靜坐下,想著大神君的勸告,覺得自己之前確實有些不冷靜。
可想到厲紅繡的無情與何舞揚的陰險,他又怎能冷靜?
……
左嚴回到了他的住處,坐在書房裏,靜靜的喝茶。
茶很熱,他的目光卻漸冷,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輕輕放下茶杯,目光中的冷意更冷。
對孟義舟的反複,他並不意外。他在想懷玉竹到底說了什麽,讓孟義舟突然反複。
“把杜蔗叫來。”左嚴突然對門口說道。
“是。”
門外答應一聲,不多時就把主事杜蔗叫來了。
杜蔗躬身行禮:“拜見神君。”
“你都看見了?”左嚴突然問道。
“看見了。”杜蔗答道。
“你覺得何舞揚與厲紅繡之間有沒有私情?”左嚴問道。
“應該有。”杜蔗答道。
左嚴微微一笑:“你能看出來,我想很多人都能看出來。”
杜蔗忙說道:“其實私底下,已經有人在議論他們了。”
“如何議論?”左嚴問道。
“有人說,厲神君孤單了幾百年,終於不想繼續孤單下去了。”杜蔗說道。
“你認為真是厲紅繡太孤單了嗎?”左嚴問道。
杜蔗想了想,說道:“屬下覺得厲神君不該是一個恐懼孤單之人,她對何舞揚好,應該是出自……內心。”
左嚴一聽這話,無聊的笑了:“厲紅繡真會如此無聊?”
杜蔗沉思了一下,說道:“何舞揚確實是個很神秘的人。”
“你是說,這樣的人容易吸引女人?”左嚴問道。
“是。”
“哈哈……這倒是不錯。”左嚴對此十分高興,開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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