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歐陽佺抓回來沒,我搖了搖頭,隨手關了門。
走到神棍旁邊坐下後,我隨意問:“申哥,你跟曾正義老婆談了嗎?她怎麽說?”
“他老婆本來說曾正義平日沒什麽奇怪的地方,但我看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像有所隱瞞,在我的引導之下,她這才支支吾吾地說出有幾次做愛時,曾正義特別亢奮,甚至有一些性虐待行為。”
我聯係起曾正義找小姐以及猥褻女屍,分析說:“他們夫妻二人常年分居兩地,見麵時間少,曾正義性需求得不到滿足,平日裏與他接觸最多的女性反而是送檢的女屍,所以對女屍產生了一種變態的喜愛,可他又無法將**發泄在女屍身上,這樣很容易被發現,所以,他每次親吻撫摸了女屍後,會去‘紅燈區’找小姐發泄。”
聽我分析一番,神棍壞笑著說:“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看不出你小子對犯罪心理學很有研究嘛。”
“我都是瞎蒙的,文心在這方麵才厲害,下午走訪女犯時我見識過,以後要跟她多多學習才行。”我故作自然地說出了這話,然後觀察神棍的表情,看他有沒有什麽反應。
提起文心,神棍的笑停滯了一下,爾後才說:“是嗎,她是科班出身,當然厲害,你是該跟她多學學。”
“申哥,你是不是有個線人叫靳冬靈啊?”我趁熱打鐵,直接拋出了這麽一句話。
有那麽一瞬間,神棍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不過他很快就回答道:“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我反問。
“你小子,得,我還是坦白從寬吧。”神棍憨笑著說,他笑的時候,眼角的魚尾紋很明顯,與他的年齡極不相符。我想起他悲慘的境遇,不由感到一陣悲傷。
原來,昨晚在曾正義小區對麵的飯館裏,我與神棍對姚遠手機裏的照片和視頻分析了一陣,讓神棍想起自己好像與姚遠一起訊問過一個女犯,當時他沒馬上說出來,是不確定自己記的對不對。
今天一早,神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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