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檔案室找出了五個女犯的卷宗想查實一下,發現裏麵果然有個叫靳冬靈的女犯卷宗上的辦案民警寫的是他和姚遠的名字。
神棍翻閱著卷宗,努力回想了一陣,終於記起了當時的情形。那天是他妻子給他打的電話,一直發燒的女兒被送去中心醫院治療,查血結果顯示艾滋病陽性。聽到這個消息,神棍哪還有心思問材料,打算和姚遠說一聲就走。
回審訊室時,他發現門被鎖上了,敲開門後,又看到姚遠的神情有些異樣,靳冬靈雖然坐在椅子上,本來銬著的雙手卻被解開了。神棍憂心女兒,就沒管這些,急匆匆趕去了醫院。
那天以後的一年多時間裏,神棍都在為妻女的病情奔忙,壓根沒上過班,等到妻女相繼離開,他再回到單位時,早把當日的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而這次,隨著姚遠死亡,手機裏的視頻曝光,神棍的記憶才被喚醒,他反應過來,原來那天姚遠特意鎖門,就是在讓靳冬靈為他做那種事。
神棍說,如果當時他多問幾句,或是事後留個心眼,說不定早就發現姚遠的秘密了,依他之前的性格,一旦發現這種事情,必定會向領導反映,那姚遠就會受到處分,調離刑警隊,如此一來,後麵不會再有女犯受到姚遠的侮辱,姚遠本人也不會死。
“所以你很自責,並且不願意讓我們知道這件事?”我接著話問。
神棍坦白道:“是啊,也是怕麻煩,反正這事對案子沒什麽幫助,畢竟當時我違反了紀律,在上班時間而且是在訊問期間擅離職守,我不想這事曝光以後被領導叫去問東問西。我看到靳冬靈已經出獄了,就聯係了案卷上她住址的社區居委會,當年她是租的房子,我本沒報太大希望,沒想到她出獄後繼續回那裏租了房。我去她房子找她,沒找著人,居委會的人說她回來後成天遊手好閑,可能是又犯事被抓了,我就去轄區派出所問,結果還真找到了她,恰好她又在行盜竊之事,我也沒想那麽多,托所長放了她一馬,後麵的事你應該已經從靳冬靈那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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