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慢慢想。”我見神棍似乎有些難受,趕緊提醒他。
“嗯,我記起來了,昨晚瘋哥把我送到樓下,我一個人上樓……進屋後,我在飲水機裏接了杯水喝,之後覺得很困,我就上床睡了,後麵……後麵就不知道了,我怎麽會在醫院?”
“你家裏的天然氣泄漏了,還好發現的及時,沒釀成大禍。”文心答道。
“對了申哥,你進屋後鎖門了嗎?”我迫不及待地問。
“應該是鎖了的吧,我記得瘋哥好像還打電話提醒我鎖門來著……”他的語氣有些猶豫。
一旁的瘋哥馬上說:“我啥時候給你打過電話?”
“是我打的。”我趕緊解釋了一番,神棍的大腦果然還是有些遲鈍,把我記成了瘋哥。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神棍的話推翻了之前文心說的兩種可能。神棍是一個人回的家,進屋後喝了水,然後上床睡覺,中間並沒有給人開過門。
如此說來,飲水機裏的水是提前被人動了手腳,凶手放入安眠藥後,潛藏在神棍家中守株待兔,等著神棍藥效發作再行後麵之事。
瘋哥馬上安排了人去神棍家中對飲水機裏的水進行成分檢測,以確定神棍是從水中攝入安眠藥一事。
“怎麽這麽多開鎖的高手……”文心顯然也想到了凶手是提前進入神棍家中的,不禁感歎了句。
還真是,這起案子,目前已經出現了兩個能隨意開鎖的人。歐陽佺昨天下午到晚上一直在我們看護之下,這倒也排除了他是凶手的可能。
在神棍家中時,有那麽一瞬間,我懷疑過瘋哥,可瘋哥昨晚同樣與我們在一起,最後還送了神棍回家,他也不可能事先埋伏在神棍家中。
這樣的話,我們之前認為是熟人作案的推測也站不住腳了,隻要能技術開鎖,陌生人也一樣可以進入神棍房間,且神棍壓根就沒見到凶手。
“申哥,姚遠出車禍那晚,後來是你給越野車車主打的電話吧?”我想確定一下這事。
神棍輕輕點了點頭。
“你對司機的詢問筆錄呢?今天我們去交警隊查看了兩輛車,發現了些問題,想再看看司機是怎麽說的。”這事文心不方便問,我就幫她問了出來。
“在我辦公桌裏,你直接去拿就行了,沒鎖。”神棍回答說,他的聲音聽著比剛才要小一些,我彎腰把耳朵湊近了才能聽見。
“行了元辰,神棍剛從鬼門關回來,現在還很虛弱,讓他多休息吧,案子的事,也不急在一時。”瘋哥勸我。
“嗯。”我應了下來。
這時,我看到神棍嘴唇在動,像在說什麽,我忙湊近一些,聽著他說:“幫我把手和腳露出來,好熱。”
我這才看到護士給神棍蓋了兩床被子,估計是怕他受涼。我想著自己晚上睡覺覺得熱時也喜歡把手腳晾在外麵,沒出過什麽問題。並且病房裏還開著空調,別說神棍了,我都覺得背上有些出汗,想著,我就撩開被子,把神棍的兩隻手臂和腳腕露了出來。
神棍的右手插著輸液的針頭,衣袖是被挽起來的,我拉開被子時,看到他小臂上有一條十來厘米長的疤痕,像是刀疤,不禁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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