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電話響了起來,是技偵那邊打過來的,我走出病房按下接聽鍵,對方告訴我,給我發彩信的號碼是張新卡,沒有個人信息,使用記錄就一條。
現在撥打那個號碼,係統提示關機,通過移動公司基站信息,定位到關機地址在一個小區,經了解正是神棍住的小區,他們派了幾個人過去,根據昨晚發生的事情,有側重地搜查,最終在神棍那棟樓的樓道裏找到了被扔掉的手機卡。
凶手是淩晨四點給我發的彩信,電話卡在樓道裏,說明凶手是在發完短信後才取出電話卡並離開現場,他必定不會坐電梯,而是從樓道下去,一直到地下停車場,最後離開。
曾正義死那次,凶手就是趁著樓下看熱鬧的混亂逃離了現場,我昨晚要是稍微多個心思,想辦法第一時間通知神棍小區的值班保安,讓他們封住停車場和小區大門,不讓任何人出去就好了。
瘋哥趕去神棍住的地方也就用了十來分鍾,等我們都到了,就可以給凶手來個甕中捉鱉!
想到這裏,我很是懊惱地歎息道:“唉!又錯失了抓住凶手的機會。”
聽到我的聲音,文心走出來問我怎麽了,我把這事和她一說,她安慰我說:“在那種情況下,首先考慮的自然是同事的安危,沒顧及周全也是正常的。”
我點了點頭:“隻能這樣想了。我還是把這事給瘋哥說一下,讓他派人去走訪小區保安,再查看一下監控,雖然多半不會有什麽收獲,但總還是要試一試的。”
文心點頭,“恩,那我在車上等你。”
重新進入病房,和瘋哥說完正事後,我準備與神棍道別,卻見他已經閉上眼睡了,這時我意外發現他的右手又讓被子蓋住了。他右手手臂衣袖是拉起來的,估計是他在外麵放了一會後覺得有些涼吧。
從醫院出來,我問文心要不要先回隊上去拿神棍對越野車司機的詢問筆錄,文心看了看時間說:“來不及了,還是直接去見唐天逸吧。”
在步行街裏停好車,我給唐天逸打電話確認,結果他說他已經在咖啡館裏等我們了,還給我說了桌號。
掛了電話,我笑著說:“沒想到這唐天逸還挺守時,‘海龜’的素質就是高。”
我與文心來到約定好的咖啡館門口,推門而入,服務員迎上前來問我們有沒有預訂,我告訴她已經有朋友在3號桌等了,服務員給我們指了指3號桌的方向,在右邊靠窗的位置,我看見那裏不遠處坐了一個男子,大約25歲左右,身穿一套藏青色西裝,裏麵是件格子襯衣,沒有係領帶,鼻子上架著一幅黑框眼鏡,麵相斯文,臉形較瘦,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臉上,顯得他臉色有些白,少了些血色。
此時他左手翻看著放在桌上的書,右手端著咖啡杯,手腕上的金屬表帶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光彩,卻並不讓人覺得刺眼,整個人給我一種非常儒雅的感覺,很是舒服。
想必這個人就是唐天逸了,往那邊走時,我輕聲問文心:“你從他的外表能看出些什麽?”
文心微微皺眉:“他的外表近乎完美,就是一個海外留學歸來的成功人士,他的內心很平靜,應該見慣了大風大浪。總的來說,他的氣質非凡,已經遠超了他本身的年齡,他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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