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w?”文心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遍。
“是的,大一的時候,英語老師讓我們每個人給自己取了個英文名,不過我平時沒用,隻有幾個熟識的朋友知曉。”唐天逸的回答與竺瑛的說法一致。
文心不再糾結這事,接著問:“歐陽霏被抓後,一直保持沉默,第五天,她提出了唯一的要求,就是給你發了那封道歉的郵件,對於這事,你是怎麽看的?”
“我當時正處於失去沙莎的悲痛之中,對她隻有恨意,自然沒理會她。現在看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更何況她殺的是自己的愛人,我想,她在衝動之後也有了悔意,那封郵件便是她的懺悔書。”
“你後來有關注過她的案子嗎?”我問。
“當然有,特別是前期,我在M國每天都會在網絡上查看M市的本地新聞,隻希望案子早日宣判,讓沙莎能夠瞑目,後來時間拖長了,我又要研究課題,就關注得少些了,但至少也會每周查看一次有沒有出宣判結果。”
回答完這個問題,唐天逸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見狀,我問道:“你急著走嗎?”
“不好意思,我等會要去見個客戶,你們還有大概十分鍾時間。”唐天逸做了個抱歉的手勢。
“沙莎被害一事,你覺得凶手就是歐陽霏嗎?”文心又問。
“難道不是嗎?這案子不是你們警察偵破的嗎,我又沒看到現場情況,自然隻有相信警察了。”唐天逸麵露疑惑。
“我是想問,你與沙莎戀愛,歐陽霏也不是不知曉,她平日有沒有在你麵前表現出對沙莎的恨意,還有,在你心目中,歐陽霏像不像個殺人犯?”文心解釋道。
“殺人往往在一念之間,行凶前凶手可能還在對受害者笑,下一秒卻把尖刀刺入了對方心髒。沒有誰天生長得像殺人犯,愛恨隻在刹那,你別看我斯文,說不定有一天我也會成為殺人犯,就像這樣……”說著,唐天逸拿起一根牙簽,插進桌上盤中的一塊小點心裏麵,再喂到嘴裏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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