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把問題交待清楚,就能早點見到你哥了。”我笑著說。
“我說了,我沒問題可交待的,你們有本事就拿出證據來,別想著套我的話,更別想刑訊逼供,我在監獄裏挨的打夠多了,皮都打厚了,不怕你們這一套!”徐濤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他的話也解釋了我們之前的困惑,他對警察帶有敵意果然是從監獄裏被打引起的。
徐濤如此不配合,審訊一時陷入僵局。
我問瘋哥要不要用一些特殊手段,瘋哥考慮了一陣,最後還是沒同意,說是先等文心那邊的結果出來,如果有進一步的線索指向徐濤再看,反正他跑不掉。
既然不用審徐濤了,我打算去木材廠那邊看看情況,瘋哥則留下看著徐濤。
剛走出訊問室,就聽到派出所門口傳來呼喊聲,我幾步跑過去,發現是徐海在與值班民警起衝突,徐海嘴裏吵嚷著要見“哥哥”,作勢要往院子裏衝。
徐海的力氣我是領教過的,此時值班民警阻攔他也有些困難,我就上前去幫忙,我倆把徐海推出門口,又把派出所鐵門拉攏,這才輕鬆了些。
徐海被攔在外麵,不停地拍打著鐵門,喊著“哥哥”的聲調都變了,像是快哭了的感覺,看著讓人蠻難受的。
我歎了口氣,打開大鐵門上的小門,出了派出所往木材廠那邊走去。之前徐海一看見我就要來“打壞人”,這次我出來,他卻連瞟都沒瞟我一眼,呆呆地望著派出所裏麵,盡管他連他“哥哥”的影子都看不見。
............
木材廠裏條件有限,老貓和文心隻有分別在王宇和潘興邦的房間裏逐一對工人們進行詢問,王宇的房間在一樓,我到廠裏後,先去了那裏。
老貓正在詢問王宇,這個光頭對耗子的評價和其他人差不多,說是完全想不出耗子到底是因為什麽事而惹來了殺身之禍。
老貓例行問了兩次案發時王宇都在哪裏,他聽到這個問題,臉色有些不悅,老貓馬上解釋了一番,王宇這才說他都在家裏睡覺,因為他長年一個人住,所以沒人可以證明。
兩起案子發案時都是夜裏,那個時間青山鎮的居民基本上都在睡覺,這事還的確不好說。像褚建華、王宇,他們本就是一個人睡,這上哪去找證人呢?
還有徐濤,他唯一的證人是徐海,可徐海的精神狀況作證困難不說,他的證詞也沒有法律效力。
我突然想起,之前我們推斷凶手一直守在廠裏,而昨晚耗子是八點左右鎖的工廠大門。那麽,我們在詢問時,應當以八點為界讓被問者說出活動軌跡才對。
想著,我問王宇:“你講講你昨天下班後都做了什麽事情,有沒有證人。”
王宇雖是仍有不快,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昨天你們不也是六點過才從廠裏走的麽,我是和褚老板一起離開的,那時廠裏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估計在七點鍾吧,把他送回去後,我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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