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
“後來呢?”我問。
王宇繼續回答:“回家當然就開始做飯了,昨晚我從冰箱拿了半隻雞出來燉,吃完飯我看了陣電視就睡了。”
老貓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就問王宇:“你說你拿的是半隻雞,要燉的話,總得要剁成小塊吧?”
“警官,這是肯定的啊,難道這種細節我也要交待嗎?”王宇有些無語。
“那倒不是,你雖是一個人住的,總有鄰居吧?”老貓又問。
王宇說:“當然有,我的鄰居是陳大媽和她孫子。”
老貓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三分鍾後把歐朗叫進來。”
王宇走後,老貓對我說:“兩起凶手的體形特征都與王宇不同,等會再去走訪一下陳大媽,隻要她能作個旁證,王宇的嫌疑就能排除了。”
我應聲道:“恩,現在這種情況,能完全排除一個人的嫌疑,對我們進一步鎖定凶手有很大幫助!”
歐朗進來後,主要是由我進行詢問的,問題與王宇那些差不多,他是與巴元化一起離廠的,時間就在我們走後不久。他們二人去鎮上一家飯館吃的飯,一人喝了一瓶二鍋頭,吃完就回家睡覺了。
“那麽早就睡了?”我有些疑惑。
“警官,俺們鎮上人本來就睡著早,前天晚上我俺又在廠裏加班幹了活,身子有些累,又喝了酒,瞌睡自然就大了。”歐朗有些局促地說。
老貓問:“你家裏都有什麽人?”
“這兩天媳婦回娘家去幫老丈人插秧了,家裏就俺一個人。”歐朗回答說。
又一個沒法證明的,我心裏歎了口氣,擺擺手讓歐朗出去了。
木材廠裏六個工人,除了耗子、苗泉、歐朗和巴元化,還有兩個人,這兩人比較簡單,他們都是青山鎮下麵一個村的,前天晚上在另外一家人那裏打牌,從八點打到淩晨兩點過才散場,而祿玉山被害時間在十一點左右;昨天晚上,他倆離廠後一起回了村裏,吃了飯就看電視,九點左右上床睡覺,他們的老婆可以作證,兩起案件,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可以直接排除。
最後進來的巴元化證實了歐朗剛才講的前半段,並說兩人吃完飯後,他回到家那會兒他老婆在看電視,電視上剛好顯示了時間,是八點鍾。
除此外,巴元化給我們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在問到他對耗子的印象時,他有些猶豫,我與老貓看在眼裏,幾經詢問,他終於吐了實話,他說耗子每個月會去城裏幾次,給別人說的是去采購日常用品,但他有一次和耗子一起去,發現不是這麽回事。
“他去做什麽?”我本來是坐在椅子上的,聽到這話後直接站了起來,走到巴元化麵前問。
“他喜歡去城裏的金牛廣場,那裏‘好耍’的多。”巴元化回答著,臉上帶著絲不好意思。
老貓比較有經驗,馬上問:“他是不是去那裏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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