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出來時,因為擔心文心,就沒有關審訊室的門,這樣一來,婦人也聽到了隔壁傳來的聲音,就大聲喊道:“別打老李啊,他身體不好,別打他……”
說著說著,她又“嚶嚶”地哭了起來。
我慌忙走進去,把門關上,文心瞪了我一眼,怪我剛才沒關門,又安慰婦人說:“大姐,你放心,現在的警察都不打人,我們更不會打李老板。”
婦人仍然哭個不停,看著她的樣子,我心裏堵得慌,就說:“你別哭了,等會兒問完了,你可以去看到底打沒打。”
又過了半小時,瘋哥敲門進來,告訴我們已經審完了,婦人一聽,眼巴巴地看著我,我問瘋哥可不可以讓他們夫妻見麵,瘋哥想了一陣,點了點頭。
文心扶著婦人出去後,我問瘋哥審訊情況如何,瘋哥說:“李回鍋承認了買罌粟殼一事,交待的過程與麻五所說的基本相符,按他這幾年的購買量,判刑是少不了的。”
“那凶殺案呢?”我更關心的是這件事。
瘋哥皺眉道:“他說東西都不是他的,他們在廁所上弄個頂板,主要是防潮,建房時二樓廁所的防水沒有做好,每次夫妻兩人在樓上洗了澡後,就會浸一些水到一樓廁所的天花板上,嚴重時還會滴落到上廁所的顧客身上。”
“既是防潮,為何板子又露出一個縫隙,萬一有水的話,豈不是會流出來?”我問。
“板子最初是緊密銜接的,弄好後,李回鍋一直沒怎麽管過,樓下廁所主要是供吃飯的顧客使用,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裂了個縫,並且樓上漏水也不是很厲害,偶爾滴落的水都被木板子吸收了,根本不會形成水流,也就沒人察覺。”
李回鍋的回答還是比較合理的,如果真是他說的這樣,那三件贓物就是另有其人放在上麵的,說直白一點,是有人栽贓於他。
這是我的第一個反應,因為此案中的凶手已經不是第一次嫁禍於人了。
不過,李回鍋的情況與徐濤不同,他的家中直接搜出了贓物,瘋哥不敢掉以輕心,所以,當老貓吼李回鍋時,瘋哥也沒製止,隻是暗中留意著李回鍋的神情。
“他神情可有異樣?”我問。
瘋哥歎了口氣:“他沒有任何表情,也不再答話,扳著張臉,看不透到底在想什麽。”
李回鍋曾是特種兵,心理素質極強,能如此鎮定倒也講得通。
隻是,在審訊中,他的這種態度會讓審訊民警極為不舒服,覺得他是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不知他這樣有沒有激怒老貓,想著,我就問:“老貓沒打他吧?”
瘋哥看著我道:“如果我沒在的話,還真說不準。”
我鬆了口氣,沒打就好。隻是,這樣一來,案件的偵破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從動機上講,身為特種兵的李回鍋正義感十足,凶器之一的鐵錘已被證實是他的,贓物又從他家搜了出來,三起命案發案時,他都沒有紮實的不在場證明,憑這幾點,我們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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