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行將其刑拘了。
然而,李回鍋本人不認罪,飯館平時人來人往,進出那個廁所的人也很多,的確有凶手栽贓的可能性。
“現在怎麽辦?”我問。
瘋哥說:“你去旁邊看看吧,我給領導匯報一下案件進展,再作決定。”
到了隔壁審訊室,李回鍋被銬在凳子上,無法動彈,他老婆蹲在身邊,頭埋在他腿上,不住地抽泣,文心在她身後,防止她做出過激的行為,老貓則站在一旁抽著悶煙。
我走到審訊台邊,拿起筆錄看了起來,李回鍋的回答中沒有出現矛盾的地方。
不過,老貓有些問題比較有引導性,比如,他問了李回鍋是不是缺錢用,在李回鍋回答了“是”之後,他馬上又問知不知道祿玉山的手機和手表比較貴重,能賣不少錢。
諸如此類的問題有好幾處,然而,無論老貓怎麽下套,李回鍋都沒有上當。
我想起蔣子剛才說的事,就抬起頭來問:“李老板,你每晚關了飯館後,會不會喝酒?”
李回鍋聽我問的並不是凶殺案的事,看著我回答說:“要喝一些。”
“恩,當廚師很辛苦,喝點酒解乏有助於睡眠,你在部隊呆過,酒量一定很大吧?”我用聊天般的語氣問。
“不大,半斤就醉了,我一個人的話,最多喝二兩。”李回鍋回答時,眼神並無閃爍。
我琢磨著,二兩也不多,還不足以讓一個人性情大變,從老實的廚師成為凶殘的殺手。
這時,瘋哥打開了門,叫我和文心出去,老貓留在裏麵守著。
到了隔壁,瘋哥告訴我們,大隊長的意思是先把李回鍋刑拘了,再慢慢找證據,這也算是此案取得了階段性勝利。
瘋哥爭取了下,大隊長最後同意我們等到明天下午,在傳喚時間到達24小時之前送李回鍋去看守所。
我問瘋哥:“你讓他多留一天,是想繼續審問他?”
瘋哥搖頭說:“如果我們現在就把他送進去,鎮上的人肯定會認定他就是凶手,難免不出現風言風語。之前我聯係的調取相關人員檔案以及調查其生活軌跡一事,明天下午應該就能拿到資料,我是希望到時候會出現新的線索,讓我們排除李回鍋身上的嫌疑,雖然他購買罌粟殼的行為已經違法了,始終是會去看守所的,可這總比被當成殺人犯強吧。”
“恩,如果今晚就帶李回鍋走,他老婆估計會像昨晚徐海一樣在派出所大鬧的。”我說。
“那今晚能不能讓他們夫妻待在一個房間?”文心被婦人的樣子弄得有些揪心,不由問了句。
瘋哥同意了此事,文心轉而問我:“剛才你問李回鍋喝不喝酒是怎麽回事?”
我趁機把蔣子告訴我的檢測結果講了出來,文心聽了,發表了不同的意見:“喝酒的確會讓人興奮,可要完成周密的殺人計劃,凶手必然不是醉酒狀態,而不是醉酒狀態的話,人的意識其實是很清醒的,他內心的想法也與平時沒有多大的差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