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怎麽不知道叫一聲疼?(1/2)

第30章 怎麽不知道叫一聲疼?


邢氏瞪她:“知縣老爺親自下的令,我能怎樣?!”


劉婆子眯著眼堆起滿臉褶子,惡毒道:“老夫人,既然腳銬取下來了,那咱也不能讓她閑著!過兩日就到摘茶葉的時候了,幹脆把她送去九娘子山摘茶葉,也能給咱們家多賺點錢!。”


陵州產茶, 清明過後、穀雨之前的茶最好。


每到這個時節,各大茶山都會聘人采茶,幾乎整個州府的女子都會報名前往,每天采茶可得五十文錢。


邢氏愛錢,每年都會和娘家嫂子劉氏帶著一幫親戚女眷去采茶。


承包九娘子山的據說是個外地商人,聘用了陵州本地人看守茶山,然而守山人向著自家老鄉, 對采茶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於是一些膽大的婦女往往把采來的好茶嫩茶半路賣給別的茶商,再隨意拿些粗劣的老茶葉去交差,領那五十文錢。


邢氏和劉氏通過這種手段,每年都能多賺十幾二十兩紋銀。


“讓魏紫去采茶?”邢氏捏著綢緞,思索片刻,慢慢點頭,“也好,既能多賺一點采茶錢,又能跟我配合表演婆媳和睦,到時候評選‘最佳婆媳’,我也更容易被選上……”


主仆商量著,便遣了個婆子去通知魏紫, 明天早起采茶。


東南角, 小閨房。


魏紫把兩匹綢緞鎖進箱籠:“二弟, 看來你明天要自己弄吃的了。”


放好綢緞, 她又拿起陳縣令那副“忠貞烈婦”的題字,怎麽看怎麽礙眼。


掛起來不是, 燒了也不是, 魏紫左思右想, 幹脆拿它墊桌腳了。


蕭鳳仙環顧閨房。


靠牆擺著一張發黃發舊的竹榻,榻上掛了一副素白幹淨的老布帳幔,褪漆的酸棗木箱籠和櫃架碰一下就咯吱作響,窗下的桌案上鋪著筆墨紙硯,空氣裏隱隱殘留著劣質蠟燭和燈油的味道,整間房隻開了一扇菱花窗,顯得屋子裏格外昏暗潮濕。


這樣的屋子,婆子丫鬟都嫌棄,虧她住的下來。


他們果然沒把小寡婦當人看。


他道:“嫂嫂的閨房,也該翻新了。”


“且暫時住著。”魏紫伸出手,“陳公子給的棒瘡藥呢?”


回來的路上,蕭鳳仙說替她收著藥,她就給他了。


蕭鳳仙摸了摸懷袖:“丟了。”


“丟了?”


“定是丟在了半路上,嫂嫂瞧我,做事一點也不細心。”蕭鳳仙語氣真誠,“不過,我那裏還有更好的藥膏, 嫂嫂不如用我的吧。外人的東西, 誰知道幹不幹淨,用著到底不放心。”


魏紫跟著蕭鳳仙來到小書齋, 少年翻箱倒櫃,果真翻出一瓶藥。


蕭鳳仙把她拉到墊子上:“給我瞧瞧傷口。”


他伸手撩起她的裙裾。


魏紫驚呆了,正要阻攔他,蕭鳳仙已經脫下她的半截羅襪。


少女的腳踝暴露在空氣中。


魏紫臉頰一紅,嗔怪道:“你怎麽都不知道避嫌?”


她想抽回腳,卻被蕭鳳仙牢牢握住。


少女的腳踝纖細伶仃,因為長期戴著沉重鐵鎖的緣故,腳踝處磨壞的血肉早已結痂化膿,呈現出腐爛的深紫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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