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吉心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這目光像是透視射線一樣的想要看進她心裏去一般。沒想到這個一向柔弱的土包子也能有這麽銳利的視線,當真是小瞧她了。
吉心盯著袁粉看了半分多鍾後,突然轉頭對夜元閻說:“閻少,你我好歹也做過一百多天的夫妻,你幫我做一件事,全了這段夫妻緣分後,你我之後就再無瓜葛了。”
夜元閻的眼眸暗了一下,從沙發上起身,冰冷地開口:“事情一碼歸一碼,你先說你的事,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吉心沒有堅持,抬手指了一下袁粉後開口對他說:“我要你現在殺了她!”
“啊!”袁粉聽了吉心的話後嚇得驚叫一聲,連著退後好幾步,大有奪門而逃的氣勢。
夜元閻看著吉心的臉,看不出喜怒地回應說:“殺了袁粉和帶走你爸爸的遺體,兩個,你隻能選一個。”
袁粉聽了他的話後,這才鬆了口氣,後背靠在牆壁上,仿佛要虛脫了一樣。她給閻少做了那麽多事,閻少一定不會傷害她的。
其實夜元閻的心裏才沒有因為袁粉給他做了什麽事情而不答應殺她,他隻是想著,一個女人讓他做什麽,他就去做,豈不是太沒麵子,他夜元閻就算是心疼這個女人,但是也不會被這個女人拿捏住的!
吉心無奈地笑了一下,看著身邊站著的男人的俊臉,自嘲地說:“二選一?你這是在維護她?嗬嗬,我真是蠢,閻少你和袁粉早不知道背地裏偷情多少次了,你怎麽會舍得殺她?”不可否認,他拿出還給她爸爸的遺體做條件,對吉心來說確實很有吸引力。
夜元閻不悅地回應:“我犯不著維護任何人,你要殺她,自己動手吧。”說著掏出自己隨身帶著的便攜式手槍丟到吉心的麵前。
吉心想也不想的就拿起那支手槍,指著牆壁上靠著的滿眼驚恐的袁粉。袁粉當即嚇得抱頭蹲了下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是你姐姐啊……”
吉心心中是真的太恨了,才拿著手槍指著袁粉,可實際上她不可能會真的殺了袁粉,因為她不用用槍,何況還是這麽一把精致靈巧機關多多的手槍,她連如何拉開保險栓都不會,又怎麽會開槍殺人?
舉著手槍的胳膊很快就垂了下來。是的,她就是心裏麵再恨,可是也下不去手殺人。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忍受著心中濃濃的無奈。
袁粉抱著頭哭喊好久,一直沒聽到槍響,偷偷地瞄了吉心一眼,見她已經把槍放下來,這才敢站起身來,拉開門就就不管不顧地逃了。生怕跑慢一點吉心就又改變了主意。
夜元閻冷眼看著事情的經過,袁粉逃出了病房,吉心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的,癱軟在床上,兩眼無神地盯著床上的某一個角落,渾身籠罩在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悲痛和絕望之中。
他將吉心手中無力地握著的手槍收了回來,別回衣服內袋。
他想要安慰她幾句,可是卻發現自己並不會說什麽安慰人的話。從前的日子裏,他隻盯著權利,金錢,地位和能夠掌控的地盤,其餘的東西,在他眼裏分文不值,莫說安慰人,就是親眼看著一個人在他身中幾十發子彈血流了一地而喪命他也不會惻隱一下。
吉心僵硬地坐了一會兒後,終於靠在床頭,無力地閉上了眼睛。往前走,不知道怎麽走,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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