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早已經沒有了退路,後退半步就是萬丈的懸崖,到底該怎麽辦?心裏再一次的堵得難受,剛剛害死她爸爸的凶手就站在她眼前,她差一點就能給爸爸報仇了,可是她還是讓袁粉活著離開了。
腦子裏存在了二十多年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在這一刻統統扭曲,顛倒,她若是懼怕殺人,那麽爸爸豈不是白白地死了?可是她不敢殺人。怎麽說那也是一條命啊。劇烈的仇恨和矛盾讓她的心裏感覺特別的難受,不僅僅是堵得慌,更好像是一隻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心髒一樣的疼,渾身的血液都沒辦法流動了。
痛苦的最邊緣,吉心側過頭去,“噗”的一聲,一口血又吐了出來,白色的床單上紅豔豔的一大灘的血跡,觸目驚心。
夜元閻被嚇住了,按了病床邊的按鈕,喊道:“來人,快來人!”
吉心吐了一口血後,感覺心裏麵的堵塞稍微好過了點,可是腹腔中的髒器火燒一樣的痛,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
醫生很快就來了,檢查了一下後,對夜元閻說:“閻少,去我的辦公室說話吧。”說著走出了病房。
夜元閻看了吉心一眼,那樣的蒼白的臉色,和他之前見過的瀕死之人沒什麽兩樣。心裏有些難過,像是被揪了一下似得,疼痛自心髒傳播到四肢百骸。
醫生辦公室裏,醫生把夜元閻讓到主位上,倒了茶水,這才開口說:“閻少,這是典型的心病啊。你讓她心裏開心了,養個十天半個月,就沒問題了,可是要這樣子拖下去的話,指不定會拖成什麽病。首先鬱傷肝,其次她都這麽吐了兩次血了,說明內髒各器官已經受損,時間長了,情況很不妙啊……”
夜元閻鋒利的視線掃了醫生一眼,聲音中滿是逼人的寒意:“我要聽的不是這些,你應該告訴我你們的治療方案。”
“在治,從下午把她送進病房開始就一直在治了。可是她的心情若是不好起來,再好的藥吃下去,也沒多少用處啊。”醫生很是為難。
夜元閻開口說:“不要給我扯這些,要是治不好她,今年你們的獎金全都取消!”說完後起身,走出醫生辦公室,重新回來病房。
病房中的病床上被吉心吐出來的血弄髒了的床單被子統統已經換掉。此刻她正躺在被子下麵睡覺,看樣子在睡覺,睡沒睡著就不好說了。左手上掛著的點滴已經撤了,右手上又重新掛了一瓶點滴。
是啊,他是個男人,心裏的仇恨可以等著自己一步步強大起來的時候來報,可是她一個女子,想報仇,沒辦法報,不報仇,心中痛失親人的悲痛折磨的難受,心裏很痛,卻什麽都做不了,所能做的,就隻有不斷的責備自己,折磨自己。
她的難處,精明狡猾的他如何會不懂?
夜元閻的走到吉心的床邊,開口說或:“你什麽時候好起來,就什麽時候安排你爸的葬禮,我說出去的話,絕不會食言。”
她果然沒有睡著,因為他的這句話說完後,她的眼角淌出了一行淚水,順著眼角,流淌到鬢角,然後沒入發絲,消失不見。
夜元閻不由自主的微微彎腰,伸出手去,用指尖抹去了她眼角的那條淚痕,觸手一片冰冷,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體溫卻如此冰冷,他的心再次被揪痛。她真的打算這麽把自己活活折磨死?
“你若是明天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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