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醫院走去。
回去的路上,吉心忍不住地就想起了夜元閻,從前他是不是也是這樣子的照顧她?想起了某些往事之後,就又忍不住想,這距離上一次在雙飛塔和他見麵,都幾經三四天了,為什麽他都一直沒有再出現?難道說他手上的事情還有沒做完的?
一麵想著心事,一麵朝醫院的病房大樓走去。進了電梯,重新來到江姐的病房。新換的那一瓶水已經掛得差不多了,吉心將打包的午飯在病床的床頭放了,自己在床邊安靜地坐下。等著水掛完了之後叫護士來拔針頭。
江姐在病床上閉了眼睛靜靜地躺著,可能是今天用的藥讓她很難受,眉頭一直皺著,還時不時地咬著嘴唇,可見感覺並不好受。
吉心也不敢開口打擾了她,隻是在一旁安靜地坐著,除了這麽安靜的陪著,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幫不上。
終於江姐的水掛完了,吉心叫了護士過來拔針頭。
打完了針以後,江姐依舊是麵帶痛苦地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時不時的輕輕呻吟一聲,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某種痛苦。
病房裏麵異常的安靜,江姐就這麽靜靜地躺著,緩解著身體因為藥物刺激而產生的痛苦。吉心在這樣的情況下,什麽都做不了,隻能在一旁安靜地陪同著,讓江姐在這樣痛苦的時刻不至於一個人來麵對。
就這樣,約莫過了一個小時,江姐才稍微好過一些,自己撐著床上的護欄,坐起身來,穿了鞋子下床,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上有些水跡臉上的頭發也有些濕,看來剛剛在洗手間裏麵洗了一把臉。
吉心走上前去,扶了江姐的胳膊,輕聲問:“江姐,現在感覺怎麽樣?”
江姐笑了一下,推開吉心的手,說道:“你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走,以前每次在這裏打完針我都是自己回去的,而且還能回公司繼續上班呢。現在若不是因為公司交給了江山,我現在打完了針,就又要回去了。你以前可有看到我有病?我還行,還能撐住。”
不知為什麽,聽了江姐的這些話後,吉心的眼睛忽然就有些酸,一個人到底需要怎麽樣的意誌力,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如此的堅強呢?是已經把堅強當成了一種習慣,還是吧堅強當成了生命裏德最後一條出路?不管怎樣,江姐這一刻的堅強,讓吉心的心裏特別的難過。
那是一種如此巨大和無奈的悲哀,對於生命,對於人生的無力和無奈。
一個人到底需要怎樣堅強的意誌力,才能將自己的絕症隱藏得這麽好。若不是江姐親口說出來,吉心是真的不知道江姐得了這麽重的病,江姐掩飾的太好,以至於吉心做了她的助理這些時間都沒有看出來。誰能想象到,這一刻還板著臉開會定目標的江姐,前一刻或許還在醫院裏麵這麽滿臉痛苦地掛著水。
當代社會人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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