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為了金錢不惜出賣一切,要麽因為生活中種種的壓力而出現了一層厚厚的堅硬的殼,硬殼長進了肉裏,即便是身患絕症的最後時刻,也學不會放鬆了。更別提除此之外的勾心鬥角,陰謀算計了。
江姐從洗手間出來之後,在病床上重新躺了,準備再繼續休息一會兒。吉心沒有打擾她。隻在一旁靜靜地陪著她。一直到中午一點多鍾的時候,江姐才感覺好過了一些。開口問了吉心時間。
吉心回答說:“現在才中午一點多鍾,距離你下午的飛機還有兩個多小時,時間足夠了,午飯還是溫的,要不要吃一點?”
“你吃吧,你還懷著孕呢,應該注意營養,你中午也沒有吃飯,快吃點吧,我就不用吃了,吃了也是要吐的。晚上的時候餓了再吃吧。”江姐一麵說著,一麵從病床上起身,重新去了一趟洗手間,重新洗了一把臉,整理了頭發和衣服。
再次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對吉心說:“我感覺好多了,這就走吧,先回去我的住處取行李,然後再去機場,時間剛剛好。”
“好的。”吉心點頭答應了下來。把所有的事情和時間都安排得剛剛好,是江姐的習慣。
於是吉心陪著江姐出了醫院,也許是江姐這兩天感覺有些累了,今天沒有自己開車。兩人攔了一輛出租車,朝江姐的住處趕去,回到住處,提了事先準備好的行李箱,離開了住處,又朝機場趕去。
“江姐,還是給江山打個電話,讓他來送一送你吧。他怎麽說也是你的親弟弟啊。”去機場的路上,吉心終於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你看你都這樣了,他怎麽能繼續揪著以前的事情不放?執著於過去,隻能造成更大的傷害。”
江姐搖頭說:“不用他來送,我根本就沒有打算讓他知道我的事情。他能把我爸媽留下來的公司給經營好了,就是最大的功德了,我就算是哪一天走了,也能放心了。千萬不要告訴他我的事情,現在是他剛剛開始事業的關鍵時期,我不能給他任何的壓力和影響。”
吉心欲言又止,可是她知道江姐決定了的事情,任何人都沒辦法反對,自己這個旁人,就算是心裏替她難過,可是為了不影響她最後的旅途的心情,隻能選擇替她隱瞞了。
而且江姐說的對,江山現在確實處於事業的攻堅期。他以前蹉跎的時間太多,後來跟著他姐姐熟悉公司業務的時間也不算長,現在想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掌握了,不下一番苦工是不行的。也許這個時候,他應該能理解他姐姐以前的經曆有多麽的痛苦了吧?
出租車一路來到機場,吉心送了江姐進了機場,一路做好了各種登記手續。
分別是一種讓人哀傷的行為,特別是江姐這樣的情況,吉心想要勸她以治療為主,這個時候還出遠門,無異於加速自己的死亡,吉心還想要勸她臨行前和江山見一麵,就算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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