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得了:“終於有人收拾這個暴力狂和色、情狂了嗎?”
“活該,哈哈!”
不過也有少數學生替方秋打抱不平:“你們這樣對方老師真的好嗎?他沒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情。”
“是啊,他畢竟是我們老師,哪怕以後我們要炒他魷魚,我們也不能看著他被打啊。人家一說就說我們班老師被打了,我們多沒麵子?”
還是王小敏比較理智,她開始冷靜地分析:“方秋這個家夥估計是練過的,要不然也不能從火場裏救人。他這麽厲害,怎麽可能打不過幾個學生?”
鄧雲穎歪著腦袋想了想:“也許,大概,可能,估計是他不敢動手打學生,然後被打了吧?”
王小敏朝著鄧雲穎翻了個白眼:“你覺得他是那種被打不還手的人?”
鄧雲穎十分呆萌地搖了搖頭,盡顯蘿莉的可愛本色。
王小敏道:“算了,別理這家夥在外麵怎麽樣,我們還是想辦法,怎麽讓他在我們班上呆不下去!”
有時候王小敏也會想,自己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人家方秋可是救了她的母親啊。
可是一旦她想起那位已故的好朋友,好同學,她的心就像是刀子在割一樣。
他們曾經對著那位同學的遺照暗下誓言:都是無良老師害的,老師沒一個好人。他們會努力趕走班上的每一個老師,寬慰好友的在天之靈!
下午,百無聊賴的方秋正在辦公室裏打著盹兒,就差沒呼嚕呼嚕了,一名男生忽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方老師,我有點急事,想要請假。”
“張寧宇,什麽事?”方秋隨口問了一句,學生請假他總是要讓學生說出理由,要不然學生隨隨便便請假豈不是亂套了?
張寧宇帶著哭腔說道:“你爸得了肺癌,想要讓他們工廠賠點工傷費看病,結果他們工廠不但不賠,反而把我爸打傷住院了,嗚嗚……”
說著說著,張寧宇就哭了起來。
“還有這種事情?”方秋眼睛微微一眯,“你爸在什麽工廠上班?”
張寧宇答道:“銘生化工廠。”
“靠!”方秋立刻站了起來,朝著張寧宇揮了揮手,“你爸在哪個醫院,帶我去!”
方秋帶著張寧宇一起來到秦河市第一人民醫院,看到了病床上的張寧宇父親。
張父眼窩深陷,骨瘦如柴,頭發很少,可以看出這是化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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