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會兒,指著眼鏡男說道:
“來,先掀你的!”
眼鏡男把牌亮開,三張牌23點,果然爆了。
他前麵的籌碼,便被荷官全部收了回去。
接著,禿頂男一指大姐,說道:
“來,你的我也看了!”
這大姐尷尬一笑,把牌亮開。
兩張暗牌是3和5,加上明牌的那個6點,也是14點。
一看這點數,押在這大姐這門的所有人。
都發出了一陣失望的歎息。
雖然和莊家點數相同,但是按照五小龍的規矩。
兩張牌14點,要比三張牌14點大。
所以,莊贏了。
我押的六千五,就以這種憋屈的點數輸光了。
但我心裏卻覺得有些奇怪。
禿頂男先和眼鏡男比牌,這很正常。
但是這大姐的明牌是個六點。
按正常來講,她爆牌或者小點數的概率太小了。
一般坐莊的,這種牌肯定都不會先比。
可這禿頂男偏偏就比了,並且還贏了。
在老千眼裏,任何違背賭徒規律的,都是值得懷疑的。
但我現在,根本沒機會碰牌。
由於人太多,我連荷官洗牌的手法都看不到。
想要看對方是否出千,簡直太難了。
我便決定,先不下注,在旁邊看一會兒再說。
接下來的幾局,我接連發現。
這個禿頂男的確不一般。
桌上但凡有人爆牌,他基本都能抓到,很難被偷雞。
難道他認識牌?
可這牌,不應該是賭場提供的嗎?
他沒機會碰牌,怎麽認識?
我正想著,忽然就見人群中也有幾個人,正一臉嚴肅的盯著這男人。
這種神情和眼神,我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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