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肯定是這場子的暗燈,估計也是想抓禿頂男出千。
正看著,禿頂男忽然接了個電話。
聽說的那意思,好像有人叫他喝酒。
就見禿頂男把籌碼收拾了一下,直接大咧咧的說道:
“我收攤了,你們誰來坐莊吧。晚上要是沒喝多,再繼續玩……”
說著,禿頂男拿著籌碼。
帶著兩個小混混模樣的人,大搖大擺的走了。
幾個暗燈也是麵麵相覷,毫無辦法。
而這一幕,看的我心裏也是倍感憋屈。
這是我出道以來第一次,什麽都沒搞清楚,就稀裏糊塗的輸了幾千塊。
最可氣的,是回去的路上,老吳頭兒在我耳邊喋喋不休的囉嗦著。
“你個小老千不是挺厲害的嗎?”
“不是要給我翻本嗎?怎麽就輸了?”
“偷牌啊,換牌啊?怎麽都不會了?”
我哭笑不得,答應請他去吃火鍋,喝竹葉青後,他才終於閉嘴。
冬日的火鍋店,熱氣蒸騰,水霧繚繞。
哄了老吳頭兒幾句後,我便和他說起了正經事。
“吳老,鄒天成放話了,說讓我過不去這個年三十兒……”
說這話時,我特意裝作憂心忡忡,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我想,以我和老吳頭兒的關係。
他至少也應該關心我幾句。
可萬萬沒想到,老吳頭兒吃著羊肉,嘟囔一句:
“過不去就不過唄……”
一句話,我徹底無語。
想了下,我幹脆直接說道:
“我想讓你幫我分析一下。如果我反擊鄒天成,讓鄒家跟著丟了臉。鄒老爺子會怎麽對我?”
別人我還真不在意。
並且我相信,就連大老板都不會把我怎麽樣。
可是那個處處透著古怪的鄒老爺子,讓我有些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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