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
梁思諾問道:“那你是犯了什麽事?”
梁天翔硬咽著說:“上一個寒假在老家,我把幾個欺負我弟弟的人打傷了,還差點丟了學籍。”
梁思諾恍然大悟:“所以你剛才寧願挨打都不還手?”
梁天翔眼框酸脹得厲害:“在緩刑考驗期滿後,原判的刑罰就不再執行;如果緩刑犯在考驗期內再犯新罪,則應撤消緩刑,把原判決確定的刑期與新犯罪進行並罰。”
“所以你現在已經懸崖勒馬,改過自新,你是一個好人。”梁思諾知道麵前的這個男生從來不頹廢,不消極,他是那麽善良,那麽陽光。
梁天翔眼睛裏閃著淚水,他拭了拭,低下頭,這件事是他心裏的痛,他不曾跟任何人提起,從來沒想過竟然會在今天告訴了梁思諾。
“
“我將來有可能會麵臨勞獄之災。”
“我喜歡你,跟其它的事情沒關係。就如我喜歡這個小房子,跟它帶來的嚴寒酷暑沒關係一樣。”梁思諾說著慢慢地嘴唇湊了過去。
此時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思諾的呼吸聲,依然是那充滿青春活力的呼吸。梁天翔極力壓抑住自己,一動也不敢動,他一遍遍告誡自己,現在不行,但是他的血液流速早已加快。
梁思諾把頭埋進梁天翔的頸脖處,嘴唇貼著他的脖子,梁天翔試圖推開她,梁思諾卻雙手攬著他的肩膀,傷心地哭了起來,哭得渾身發抖,淚水順著梁天翔的肌膚流入他的衣衫裏,熱熱的,熾痛著他的心,讓他愈發心煩意亂。
梁思諾一直以為梁天翔是自己的保護神,驀然發現,原來梁天翔也需要關心嗬護,他所承受的遠比她想象的多得多,她要讓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別再推開我了好嗎?”
麵對幾近失控的梁思諾,梁天翔像一隻掙脫韁繩的馬兒,再也把持不住魂飛魄散神魂顛倒的自己,渾身的血流瞬間高速啟動,他雙手抬起思諾的臉,低頭想親吻她……
這時,梁天翔的手機響起,是警局的電話,梁天翔接完電話,輕輕推開梁思諾,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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