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妗順著崖壁走向雜草深處,發覺裏頭竟是還有個半人高的洞口,被茂密的雜草遮了個嚴實,因著有塊單薄的崖壁遮擋的關係,故而蘇妗進來時,並未瞧見,若非是紀洛專門喜歡尋這些洞口,怕是極其容易便被人忽略過去。
蘇妗彎腰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個洞口,轉過身彎腰四處搜尋了一陣,原本想要找個石塊探探路之類的。
紀洛便在她眼皮子底下,徑直鑽了進去。
“紀洛!”蘇妗萬萬沒想到紀洛的動作那般快,方才在洞口猶豫了片刻,便聽到轟的一聲,嚇了她一跳,忙探頭著洞裏瞧了瞧,卻未曾想下一刻,紀洛的腦袋就鑽了出來,聲音之中有難免的興奮,似乎覺著這般甚是好玩似得。
“娘子。”紀洛麵上帶著孩子氣得笑,在洞口轉來轉去,鑽到一半眼見蘇妗還在外頭逗留,忙對蘇妗擺了擺手。“娘子。”
蘇妗猶豫了一下,跟著紀洛鑽了進去。
大致躬身走了幾步,蘇妗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發覺裏頭射出一道光亮,踩著一塊用來掩住洞口的石板鑽了出去,想來先前那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便是紀洛伸手將這石板給推倒了。
蘇妗打眼掃視了一圈,竟是發覺這個洞口竟是直接連到了隔壁的一個山澗,更為難得的,乃是兩邊山沿縫隙之間僅是建造了一座竹樓,那竹樓不偏不倚的算好了分寸,正好夾在縫隙之中,竹樓前頭種著一株看起來已經有些年歲的桂花樹。
上頭的桂花已經開了大半,散發出沁人心脾的花香來。
在蘇妗上下打量之時,紀洛已經摸上了那個竹樓,一把將竹樓給推開,破舊的竹門吱呀一聲。
蘇妗跟著紀洛身後上了竹樓,竹樓裏頭不大,裏頭簡略的放了一張單人木板床,還有一些老舊的家具,桌上地上盡是灰塵,想必是許久不曾有人來過了。
蘇妗四下掃視了一圈,發覺靠近木床邊上堆放著幾個大麻袋還有些農忙用具。
蘇妗隨意翻了翻,發現竟是還有半麻袋的老陳米,她抓了一把便嗅到了一股黴澀味道,在手中碾了碾,發覺已經陳化到沒法食用了,估摸已經擱置了許久時間了。
這樣想來,那外頭的紅梗米地,乃是有人種的?
“娘子,娘子。”就在蘇妗出神之際,紀洛從床鋪下頭拖出幾個瓦罐來,黑黝黝的瓦罐有小腿高,足足有三個,又大又深的。
紀洛一把將封口打開,一股濃烈的酒香刹那之間便灌進了蘇妗的鼻尖。
紀洛的鼻尖動了動,湊到瓦罐邊上嗅了嗅,低聲喃喃道。“好香啊。”
眼見紀洛的頭都快埋到那瓦罐裏頭了,蘇妗眼疾手快的拎住紀洛的後衣領,紀洛呆呆的回頭瞧著蘇妗。“娘子,好香啊。”
“不許喝。”蘇妗警告了紀洛一聲,將瓦罐拖到眼前,嗅著那濃烈的酒香後,目光微微一亮,這酒,乃是難得的佳釀。
因著上一世,母親乃是釀酒好手,她被母親常年帶在身側,耳濡目染之下,雖說未曾親自動手釀過酒,但到底眼力還是在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