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的拉了一把身側的紀洛。“紀洛。”
正蹲在一旁的紀洛恍然之間順著蘇妗的目光望了過去,有著片刻的怔然。“紀洛,紀洛。”
蘇妗眨眼瞧清楚那是個孩童後,麵色陡然一變,正欲下水,身側的紀洛卻徑直躍下了小溪,也好在那小溪不深,隻到紀洛的胸膛上,紀洛也沒廢多大力氣就將那孩子拖了上來。
蘇妗在瞧見那孩子痛苦的模樣,隻覺得胸口一悶,噬骨的心疼讓她一陣頭皮發麻,她目光微微一凝,忙伸手按壓了一下孩子的胸膛,讓他吐出嗆在喉口的清水。
那孩子青白著一張小臉清醒過來的時候,還有些茫然,抬頭瞧了蘇妗一眼,目光微微一亮。“三姐....”
隻是這軟糯的語音戛然而止,孩子歪了歪頭,陡然暈厥了過去。蘇妗隻覺得胸口一陣陣發悶的緊,她的目光微微一凝,忙開口問道。“紀洛,你可認識李大夫?”
因著紀獵戶的腿傷,李大夫倒是常來紀家走動,紀洛應該認識,至於紀洛能不能將李大夫帶回家,蘇妗心底也有些沒底,但是瞧著這孩子的模樣,怕是也撐不了太久。
這孩子既然叫她三姐,十有八九就是這具身子底下唯一的一個親弟弟了,至於為何會在這夜色之中跌入這小溪裏頭,蘇妗根本來不及想那麽許多。
蘇妗一把將孩子背在背上,這孩子身上的衣物已經盡數濕透了,趴在她背上不住瑟瑟發抖著。
蘇謙十分輕,蘇妗倒也沒花太多力氣便將他背回家中,替他將濕透了的衣物去除,而後蘇妗坐在床榻邊上仔細的替蘇謙檢查起來,眼見蘇謙麵頰瘦削,吸氣時右胸凹陷,不知在涼水中泡了多久,他的麵色開始逐漸漲紅中,還透著一絲不正常的青紫,竟是發起燒來。
蘇妗一把按壓上蘇謙的脈搏,她僅是通一些醫理,瞧著蘇謙這模樣,也不知能否堅持到李大夫趕來。
想到些什麽,蘇妗的眸光微微一亮,瞧了不住冒著冷汗的蘇謙一眼,轉身便跨步進了廚房,手腳利落的將藏在櫃子最裏頭的人參酒翻了出來。
蘇謙現下大失元氣,這人參雖說已經泡了好幾天,藥性也失了大半。但是對於蘇謙現下的狀況卻是再合適不過,蘇妗心裏盤算了一下用的劑量。
卻未曾想,她將瓦罐打開低頭一瞧,發覺瓦罐裏除了那帶著淡淡黃色的酒釀外,裏頭的山參卻是不翼而飛了。
蘇妗的動作微微頓了下來,冰冷的氣息登時在周身蔓延開來。
這幾天她跟紀洛在山上忙活,一時便忘了這人參酒,現下這藏的好好的人參在她眼皮子底下不見了,到底是怎麽回事,蘇妗就算不用腦子想也知道。
蘇妗險些被怒火衝昏了頭腦,蘇謙現下還等著這人參吊命,可張寡婦卻不問自取,她猛地站起身來,抱著手中的瓦罐就衝出了廚房。
隻是她在瞧見了昏暗黝黑毫無動靜的大房後,蘇妗方才冷靜了下來。
她抬眼瞧了下天色,估摸張寡婦是用了飯食後,便去了村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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