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壺酒來。”
柳茂走過去給他換酒,唐大嫂問道:“吳相公是怎麽了?
“唐大嫂,我,我也有點怕,怎麽知道?”
唐大嫂笑道:“我才剛給你打聽清楚了,他帶著妻兒回來探親,隻不過不敢讓吳老板知道他是個懼內的人,所以偷偷跑出來,不過一時縱了意氣,其實也是個很和善的,不用怕什麽。咱們掌櫃的和吳老板關係很好,而且吳老板如何不知道這個兒子,所以也就放了他來,心裏卻明白的,剛才打了招呼,你不可怠慢了。”
柳茂點頭。
應天運悄過來道:“你們說什麽呢?”
兩人將事情給他說了,應天運道:“原來是他啊,聽說這吳公子文才過人而且無所不通,我說呢,不過想不到是這麽個軟骨頭。”
唐大嫂道:“呸,你可別去招惹,掌櫃的有事去了,吩咐下來的。”
應天運隻是偷笑,柳茂自去酙酒,眼看著吳離春正在起勺喝湯,口中讚不絕口,道:“這魚湯,咂咂,妙不可言,真是天上少有,人間難聞。”
柳茂笑道:“啊哈,你,你還去過天,天上啊。”
待他吃完,茶隻吃一點,又叫喝了大半壺酒,喊道:“小夥計,過來一下。”柳茂過來,他道:“把你們店裏筆墨紙硯借用一下。”
柳茂問道:“客官要,要這個,做什麽?”
吳離春不悅的道:“還能幹什麽?本公子才思泉湧,快快取來!”
他本不願,但還是從櫃台上取了過來。
吳離春點了點筆,道:“小夥計,給我磨墨。”說罷,丟出一小裸子,道:“賞你的。”
柳茂笑著接下,道:“好了嘞。”急忙幫他取了硯磨墨,以前他跟父親寫字念書,磨墨還是會的。
吳離春想了一會兒,寫下題目:偶遊故裏。
柳茂心想:“故裏偶遊,看來唐大嫂說的沒錯啊。”
吳離春搖了搖頭,繼續寫下:“離鄉三年本無哀,事向歲歲心更潸。而今閑日遊故裏,方覺初時悔家成。酒樓窗邊魚和酒,半生心中誌與情。我向睢園八方友,哪堪談與故人說。”
柳茂有些不懂,張秋過來問道:“你們在做什麽?柳茂,這是客棧,你們寫什麽字?”
應天運道:“我看看寫了什麽。”
吳離春擱下筆,笑道:“有感而發罷了。”
應天運道:“閑情應在擱筆處,這些話還是不要寫下來的好。”
吳離春問道:“為何?”
應天運笑道:“吳相公,掌櫃的剛在絲綢莊捎了消息過來,少夫人正在那裏大吵大鬧,正到處找你。”
聽到此話,吳離春臉色大變,道:“我的個乖乖,他說了什麽?”
應天運眯著眼睛,道:“夫人說了,若你一個時辰內還不回去,就家法伺候。”
張秋道:“家法,什麽家法?”
吳離春哭喪著臉,道:“我這娘子以前學過幾年武功,我一有什麽觸犯他的就對我以武相向。”
柳茂被唬住了,問道:“出去耍耍,他還打你嗎?”
吳離春道:“那倒不是,隻是我家中有很多……”吞吞吐吐道:“刑……刑具。”
“都是些什麽?”張秋看他眼中忽然裹含著淚水,有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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