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他。
“老虎凳。”
“啊?”
應天運道:“嘖嘖,這可真是審犯人的刑具啊,你娘子可真狠。”
吳離春道:“那個他沒給我用過。”
“為什麽?”
吳離春道:“他家相傳了十幾代人的有一套鞭法,十分厲害,而且鞭子又細,打了不流血,就是又疼又癢,你們看看我這手臂。一旦我和他違背了,他就拿鞭子打我,別人來勸,他也不聽,隻說教訓自己丈夫,誰勸打誰。”
他一擼袖子,上麵盡是細小的紅痕,柳茂道:“這,這這,這也太慘了吧?”
吳離春哭道:“誰叫我娶了一個會武功的娘子,小夥計,我看你還沒多大,可得記得我這句話啊。”
張秋道:“你看你,日後的日子怎麽活得下去?他不得把你打死了?”
“那倒不至於,我好歹沒犯錯,倒可免去皮肉之苦,他於我家又有大恩,兩家人又是舊相識,這些我忍著便罷,反正沒多大事。”
應天運道:“看你瘦巴巴,這回吃了這麽點東西就能高興的寫詩,看來沒少被虐待。”
吳離春道:“可不敢胡說,今日多謝兄弟你了,還有,替我謝謝鄭掌櫃,我得走了。”
柳茂道:“哎,還沒給錢呢。”
應天運打著算盤,柳茂道:“兩,兩壺最好的竹葉青,還有一壺普洱,清水河魚,湯煲魚。”張秋低著頭擦桌子。
“一共是一兩三錢。”
吳離春淘了身上,笑了笑,又去摸褲係,道:“我好像來的時候沐浴了一番,所以,等我下次來再給吧。”
張秋攔住道:“不行,你又不是老主顧,本店概不賒欠。”
吳離春道:“我還不是老主顧?你把做菜的老祝叫來,還有唐大姐,掌櫃的,他們誰不認識我?”
應天運冷笑道:“誰不知道你是絲綢莊吳大老板的兒子,但是你自己都說了,是個懼內的軟骨頭,誰知道你有沒有錢?”
“什麽?”
張秋道:“懼內就是怕媳婦。”
吳離春叫道:“我真有錢,要不你們和我一起去取。”
三人各自推道:“你去。”“小柳,你去。”但說到自己,都是搖頭。
忽然風聲乍響,吳離春麵如死灰,喊道:“讓開。”
黑色輕影“刷”的一聲打在桌上,尖細的女子喊聲:“吳……離……春!”
應天運道:“糟了,快閃。”柳茂也連忙跟著他躲到了櫃台後麵,鞭子一收,沿著看去,店裏走進一身材纖細,容貌嬌美但神情冷悍的女子。
張秋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一看便知這是吳離春的娘子,喝道:“什麽人!敢在這裏放肆。”
吳夫人冷笑道:“我找我相公,你個小狐狸精從哪裏來的?吳離春,你給我出來說清楚,今天到底要怎麽樣?想不到這麽個敞亮的酒樓,竟然是個尋花問柳的場所,小狐狸精,還真有幾分姿色,才多大啊?”
他一口一個小狐狸精,張秋的脾氣也不是很好,便叫道:“本姑奶奶今年十五,你要怎麽樣?”
“好呀,十五歲就會勾引有夫之婦,長大了還得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吳離春道:“他是……”“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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